【第八章】旧日欢场半是苔(上)(1/2)
那场戏拍完,天都黑了,已经快到八点。
敬姐原来开了车来准备送她回家,但从裴欢下场之后,她身后就一直随着几小我私家,为首是个年轻女人,冷着脸也不说话。
裴欢说不用敬姐送了,对方不明就里地问:“诶,那谁啊?苦大仇深的。”
裴欢这才发现她和顾琳真的没什么关系能拿来说,于是她迷糊地摇头。顾琳等着她易服服,远远带人站在扑面的墙边。
敬姐没着急走,点了根烟开始说长道短:“小女人挺悦目的啊,你哪找来的啊,哎哟性情也好,看她等你一天了,就这么站着……这别扭样儿真像你当年!让她跟了我吧,保准能红。”
裴欢无奈了,“你去试试?拿枪崩了你。”
“别别……祖宗,你又招来道上的人了?”敬姐听出来了,说话终于小声一点,转头问裴欢:“她看你那眼神可差池劲啊,恨不得掐死你呢。”
裴欢笑了,又看了看顾琳说,“都说她像我,她比我智慧多了,未来不会亏损。”
敬姐啧啧颔首,又叹了口吻拍拍她肩膀,小声嘱咐:“我就不送你了,自己当心点,有什么事赶忙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鸣鹤是间茶室,就在街扑面。
华绍亭以前很爱去,那里人少情况雅致,在加上他格外喜欢鸣鹤老板亲手泡的大红袍,裴欢陪他去过不少次。
六年不见,许多事都被磨平,直到鸣鹤酿成途经的一栋普通修建,她甚至没注意到今天这场戏离它这么近。
顾琳引着裴欢到了二楼的雅间外就走了。
裴欢直接推门进去,华绍亭坐在一张仿古的躺椅上,似乎原来在处置惩罚什么事,但他眼前矮几上的屏幕已经暗了。
他正闭着眼,似乎累了,裴欢进去他也没有反映。
她走已往轻声喊他,华绍亭没动。
裴欢盯着他,雅间里暗香袭人,静得出奇,她心里一沉,张皇地低头推他,“年迈?”
华绍亭终于出了一口吻,揉着额头睁眼,正对上裴欢一脸紧张,他抬手摸摸她的脸,“眼睛不舒服,闭眼坐一会儿就睡着了……怎么了?”
裴欢坐到他身边,她以为不太对劲,华绍亭不会警惕性这么差,她从小就知道他睡觉轻。
可是她不敢问。
气氛突然软下来,倒退回昔日里,裴欢一句硬话也说不出,依旧握着他的手,委曲挤出一点笑容说:“我今天忙,刚收工,你怎么还没走?”
华绍亭站起来动了动,然后懒懒地仰倒在躺椅上,恰好把裴欢拽到怀里。他刚醒,眼神里带着一点倦,盯住她的眼光就有三分危险,像算计着猎物的狐。
她趴在他身上,莫名开始欠盛情思,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眼神能让她从耳后烧起来。
裴欢开始挣动,显着适才还在担忧他,现在尴尬了又别过脸,这别扭的小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看得华绍亭心里一热。他轻轻地咬在她耳后,声音模糊:“你不来,我哪敢走啊。”说着他就捏住她下巴,居心沉下声音说:“你今天该罚。”
裴欢大衣里只穿了一条针织长裙,他手凉,顺着她的袖子往里探,那微妙的暧昧感受逼得裴欢直往后缩,想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憋出一句:“外边都是人。”说着推开他的手要坐到一边去。
华绍亭行动比她快得多,揽住她的腰,重重把她摔回躺椅上,裴欢闷哼一声怕了,拦着他的手,“别,你找我就为……”
她的衣服被他拉开,这种地方让她格外敏感,又不敢高声,只好弓起身像只猫似的躲。裴欢这示弱地样子让他心满足足,一点也不愿放过她,他进去的行动让她整小我私家都软了,一口吻差点上不来。
这照旧在外边……裴欢畏惧得咬他肩膀,他好言好语抱着她哄,她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还不敢死命挣扎,生怕消息大了外边有人听见,最后她捂着嘴被逼急了,无声无息地哭,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华绍亭轻声笑,得逞地吻她,“罚你不许作声。”
最后的时候,华绍亭似乎不愿饶了她,他重复问蒋维成和她到了哪一步。
裴欢就是不说话,他生气了,让她死去活来,眼睛都肿了。他终究照旧心疼,放手给她穿好大衣,抱在怀里哄。
她看着他,眼光带刺,居心咬着牙说:“我跟他完婚六年了……还用问吗。”
华绍亭逐步笑了,这笑看得裴欢心凉,他当年不让她要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笑,狠而毒,压着所有情绪,竟不像小我私家了。
他说:“他敢碰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裴欢反而清静了,她逐步地提醒他:“蒋维成是我丈夫,他失事,我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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