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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一沉,少了笑容,大喝一声,“你受了伤是不是?”
金尔凡脸上一僵,没想到自己想隐瞒的事这么快就被拆穿,还想辩解,但眼中一闪而逝的犹豫却被金老汉人眼尖注意到了,也担忧地追问。
“还想说谎骗我们是不是?你是不是就像你爹说的受了重伤,才会做出刚刚那种保证来?”
金夫人一听到宝物儿子受伤,眼眶不禁又红了,脸上更是焦虑,“那里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有没有请医生好悦目过了?”
金尔凡叹了口吻,宽慰着母亲,“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
金老爷沉不住气地瞪他,“还想骗我们!若不是重伤,皇上可能同意你以后不再上战场吗?”
他也是在政界上走动的人,边关动乱可不是一两年就能够解决的事,这回败北的夷狄,难保过几年不会又卷土重来。
一听到丈夫这么说,金夫人更是张皇起来,抓着儿子的衣袖不放,“尔凡,尔凡你到底是那里受了伤?跟娘说,娘马上让人去找黎老御医来帮你看看。”
黎老御医已经退休了,开的药汤就位在京城东市,普通人家要请他出诊可能不容易,不外凭两家友爱,相信他会愿意走这一趟。
金尔凡先是苦笑,然后放缓声音宽慰,“不用这么贫困了,娘忘了彦儒那小子可是随军御医,就跟在我身边的。”
“那……”金夫人还想再问,却被金尔凡给打断。
“爹、娘,你们先坐下吧,我逐步说就是了。”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金尔凡才开始娓娓道来,“前阵子我遭到敌军暗算收箭伤,伤口不大,不外箭头淬了毒,彦儒虽然实时帮我做了处置惩罚,却照旧留下一点后遗症,平时走路骑马没大问题,就是处置惩罚或者是快跑时脚会使不上气力,虽然不是什么大偏差,可是行军大战时一点小差错都能要人命,更况且我这种情况也只是拖累其他人,所以彦儒已经将我的情况回禀皇上,皇上也说他自会决断。”
金老爷看而在像是绝不在意地说着这些话,心中却有些恻然,明确受伤的状况绝对不如他所说的那般轻描淡写,可是既然儿子想要隐瞒,他也无意揭穿,以免母亲和妻子担忧。
“既然你已经确定不会再上战场,那正好,也是时候定下来了……”
金尔凡眉头一皱,心想着果不其然,才想启齿阻挡,马上就被一个斜眼瞪过来。
“别说你还不想娶,当年要替你订亲,你就说要先求功名,会延长人家,现在功名有了,以后也不会再脱离了,就该好好地娶个媳妇才是。”
进而反见母亲一脸盘算主意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或许已成定局,但照旧忍不住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儿子才刚回来……”
金夫人掩着嘴笑了笑,“不用担忧早收到你要回京的消息,我们就让人出去探询了,还特地请玄明大师帮你合了八字,确定这真是门好亲事才帮你订下的。”
金尔凡双眉一蹙,看着父亲,沉声问:“这会不会急遽了点?”
不外是一两个月时间久已找人合八字,订下亲事,又得准备完婚要用的工具,照原理来说,这事匆促得太过了。
金老爷示意下人都退下,才一脸严肃地看着儿子道:“你也知道我们金家这几十年来香火不盛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是金家三代唯一血脉,这亲事我们也不敢大意,只是在收到喜报没多久,就得知皇上有意将公主嫁给你,为免事情真的演酿成那种田地,我们只好赶忙帮你订下这门亲事。
他们都清楚,到时候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不只他们金家有可能断后,还会牵连公主当了未亡人,而这事一旦传到皇上那里,本就人丁凋零的金家还能不覆灭吗?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向皇上坦诚此事,怎样除了思量抵家丑不行外扬,也怕皇上认为这是推托之词。
金尔凡点了颔首,知道自己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心中照旧有点郁闷和怨愤。
先是受了伤不得不从战场上退下来,回抵家里又马上被塞了个听说只是八字不错的女人,纵然他忍耐力再高也被逼到极限了。
只是现在无论说什么或做什么都于事无补。金尔凡神色庞大地看着已经热烈地讨论起婚礼事宜的奶奶尚有母亲,心中忍不住叹了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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