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我们不是情人,但你对我很重要,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你,有时候,友情比恋爱,更刻骨。
——章节寄
“唐唐,醒醒。”余漂亮端了杯水,轻轻伸手拍拍她的脸,看着徐徐睁开眼的人,笑了一下,“做噩梦了?”
周余委曲笑了笑,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已是深夜的天,再看看母亲一脸着急的容貌,伸手抱了抱她,“对不起。”
“傻丫头,”余漂亮没有在意她脸上显出的些许忧伤,伸手将湿毛巾递了已往,“擦擦,都出汗了。”
周余干笑一声,伸手接过胡乱擦了擦,看着母亲手上的白色药片,摇摇头,“妈,我早就不用吃药了,您睡吧。”
余漂亮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的脸亲了亲,“想她就去看看,唐唐,人的一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害你怎么想,怎么做。”
周余眨眨眼,“妈,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她了,梦里都是血,看不清脸,可我知道她在喊我,妈,不是红色的血,是玄色的,比红色耀眼。”
余漂亮笑笑,“去吧,睡个好觉,听妈妈的话,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谁,就够了。”伸手摸摸她的脑壳,取过了放在一边叠好的一身黑衣走了出去。
周余看着关上门脱离的母亲,扫了眼放在桌上的泡腾片,伸手取过扔了一片进去,看着不停升腾的泡泡,扬着嘴角笑了,“我妈说我是想你了,似乎是吧。”将杯中的水一口饮尽,躺回床上闭上眼。
余漂亮取了檀香点燃,看着牢牢关着的卧室门,从冰箱里取了二十七个饺子煮好放在了一边的保鲜盒里,看了看已经破晓三点,才逐步踱回了卧室里。
她不知道母亲是几点钟给她准备的整整一保鲜盒的饺子,周余拧开门看了看母亲依旧盖着被子熟睡的样子,轻轻阖上。
急遽热了一杯奶喝掉,拿微波炉热了两个小花卷下肚,看着那一保鲜盒的饺子,轻轻勾起了嘴角,掀开盖子数了数,正好二十七个。
周余穿上了已经焚过的玄色丝质衬衣,黑裤黑鞋,理了理刚刚到耳边的碎发,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打开抽屉取出内里紫檀盒子中的耳钉戴上,起身拿着钥匙和保鲜盒出门。
走在路边看看头顶的阳光,捧着白玫瑰招了路边的出租坐了进去,看着鲜艳欲滴的白色花瓣,扬起了悦目的笑容,谁人坏家伙,还等着她送花呢。
矮松的止境,一步一步朝前走去,站定,将手上的工具放到台子上面,对着照片上的人笑了笑,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
余漂亮做了茴香馅儿的饺子,正好二十七个,你肯定喜欢,虽然我照旧较量喜欢猪肉大葱馅儿的,闻着茴香鼻子就会痒痒。
余漂亮她说是我想你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想我,算算,这样的日子都已经由了许多几何年了。
如果有下辈子,该送百合的,那才是恋爱,我应该送你百合,而不是凭证你的想法送你白玫瑰,我不喜欢它的味道,怪呛得,一点儿都欠好闻,我照旧喜欢淡淡的味道,闻着特舒服。
你说你不喜欢我身上没有檀香味,余漂亮专门帮我熏好了,你要不要闻闻看?
我没问他恋爱究竟是什么,实在你知道的,他基础就没有心,没有心的人那里有恋爱,不是吗?
遇到爱的人了没有,五十朵白玫瑰,是邂逅萍水相逢的恋爱,如果你收到了,就接受我的祝福好欠好?
我一直以为,你是在我身边的,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耳钉我戴了,不要生气了,我不是居心不戴的,只是单纯以为不太喜欢而已。
我很好,他们也很好,只是你,也要好好的,允许我好欠好?
周余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看着照片上浅笑嫣然的人,看着生疏的来电,接了起来,“喂,你好。”
“你在那里?”宁朝宗在她家楼下的车子里急急地问着。
周余皱眉,“你是谁?”周余已经忘记了这个声音了,她天生对认人这件事没有一点儿的天份可言。
宁朝宗听着扑面的声音有些气结,“我是宁朝宗,告诉我你现在在那里,别说你在你家,我已经问过你妈妈了,你一早就出门了,告诉我你在那里?”
周余低声笑笑,“请你脱离我家,我在那里,和你没关系。”随手关了机,周余不想和那小我私家扯上一点儿的关系,一点儿都不想。看了眼照片上的脸,“哎,我走了啊,要不,贫困就追来了。”
宁朝宗气急松弛地听着扑面的挂机声,伸手拨出了电话,“郊区的公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