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遇(2/2)
糖糖?宁朝宗咧嘴一笑,“你猜。”
“神经,爱说不说。”看了他一眼,随手找了跟不短的木棍递给他,“我扶你起来,跟我去村子里。”
宁朝宗起劲了半天照旧没站起来,周余一脸无奈,“笨死了。”
“真的很疼。”宁朝宗向后靠了靠,“有吃的吗?很饿,快晕已往了。”
从口兜里找出一支棒棒糖递了已往,“给。”
宁朝宗委曲一笑,“多大了还吃这个?”
“那总比饿死强啊,爱吃不吃。”周余嫌弃地看他,径直走向一边的草丛里。
宁朝宗看着脱离的明黄色的人,剥开了棒棒糖。
嗯,味道不错,橘子味儿的,很甜,很舒服的味道,就如那人,明黄色的背带裤,俏皮,不失可爱。
周余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着已经睡已往的人,高声喊了一嗓子,“喂,你还在世吧。”
“放心,死不了,就是疼,特别疼。”宁朝宗低声喃喃地启齿,看着她嘴里不停地嚼着什么工具,皱了眉,“在吃什么?”
“好吃的。”将嘴里的工具吐出来放在手上,拉开裤子和肩膀敷在了伤口上,眼睛定定地看他,“疼吗?”
宁朝宗摇头,“很凉,这什么工具?”
“是野菊花和白花蛇舌草,刚刚找了半天只找到了这么一点儿,清热解毒的草药,等你缓一缓我们就下山,我姥姥肯定着急了呢,我都出来半天了。”
宁朝宗看看她,“你姥姥?”
“嗯,和老太太使气来着,效果半天都没回去。”
指了指布兜里的蘑菇,“想喝蘑菇汤就出来采蘑菇了,效果,蘑菇没采几个,却采了个更大的。”无奈地挠挠耳朵,坐在了他一边,“有空给你尝尝这种蘑菇,味道超级鲜的。”
宁朝宗低声笑笑,“嗯,我是谁人最大的蘑菇,有空,一定尝尝。”
“知道就好。”感受到淅淅沥沥的小雨下起来,担忧地看着一边的人,“下雨了,还不能走吗?”向洞口内里挪了挪。
宁朝宗看看她,撑着身子往里坐了坐,靠在她旁边,“畏惧了?”
周余老实所在头,“我第一次在外面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确实有些怕,哎,你确定你不是坏人吧,刚刚我就想啊,解放军叔叔应该不是坏人吧,对吧,而且你还受伤了。”
“解放军叔叔?”宁朝宗泄了气,“喂,你多大了?怎么喊我叔叔?”
周余眨眨眼,“你一看就比我大啊,你猜我多大了?”
宁朝宗瞥了她一眼,“就十几吧。”
“嗯,十六了,高二,你呢?”周余向土坡里靠了靠,看着滴在脸上的雨,嫌弃地擦了把脸,“***,跑得着急都忘洗脸了。”
这女人可真不淑女。
宁朝宗笑了一声,脱了迷彩披在她身上将人揽已往,自然而然地跳过了关于自己年岁的讨论,“裤子那么短,不冷才怪。”看她清静的蜷缩在自己怀里,开了口,“你不怕我是坏人?”
“我会打枪,尚有匕首。”周小同志傲娇起来,“再说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好,我的救命恩人,睡吧,有人来了我叫你。”
“你可真能耐,这个时候要是睡着了,我可就真不能保证自己的的清静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说说呗,你是怎么受伤的?”
宁朝宗无所谓地笑作声,“说起来丢人丢大发了,第一次出任务居然是实弹,我还以为是演习呢。”
“岂非不是演习?”
老实地摇头,“不是,一不留心儿被人从身后开了枪,受了伤脱离了队伍了。”
“这样啊,真可怜。”周余动了动,伸手摸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不外很正常,有子弹肯定会发烧,要不,我帮你取出来吧,我会,就是怕你坚持不住。”
“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天呢,小神医,睡吧,我命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宁朝宗懒懒地闭上眼。
周余抬眼看看他,“哎,眼睫毛可真长。”手贱地已往摸了摸,“嘿嘿,悦目哎,你要是个女人,绝对的玉人,就冲这俩眼睛。”
宁朝宗没说话,手指却牢牢握住她的,周余讪讪地收回手,无奈,被某人牢牢握着,就是不放。
过了良久,直到周余看不清他的容貌了,宁朝宗才徐徐启齿,“哎,可真困,是不是要死了?”
周余看看天,“是天完全黑了,尚有,我说你死不了,你信吗?我可是神医。”
“托付,我真没气力了。”说着闭上眼,拽着她的手,也徐徐松开了。
周余知道这是昏厥的前兆,将人靠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他越发烫起来的额头,“不许死,老娘第一次救人,你可不能死了。”嘴唇轻轻附上去,伸手拔开他的,轻轻往内里吹气,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许死,不许死。”
宁朝宗没有回应,眼睛依旧牢牢闭着,周余急的哭作声,“哎,老娘好歹救你一次,这***连初吻都送出去了,你好歹也有点儿反映啊你。”
“还没死呢,哭毛儿啊哭?”宁朝宗徐徐睁开眼,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抹眼泪的人,委曲一笑,伸手将她揽过来,“哭个屁啊,点儿大的胆子吧,不外,真累了。”
周余清静地靠着他,眼睛眨巴地盯着外面的大雨,“这个时候睡觉,可真合适,你睡吧,我守着呢,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可不想一会儿被狼吃了,要吃也先吃你,我没肉,瘦不拉几的。”
宁朝宗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靠在后面,嘴里低声喃喃,“我不亏,真的,就死了也不亏。”手指牢牢握住她,不想松手。
副官已经找遍了整个大山,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拨出电话,“确定还在山上吗?没有回去吗?”
老太太急得直跺脚,“说是去采蘑菇去了,你们去看看,往林子里走走,蘑菇就在那一片,预计在哪儿躲雨呢。”
副官想了想,顾不得身后警卫递上来的雨伞,拎着扩音器朝着林子深处走,“唐唐啊,唐唐啊,在哪儿呢?叔叔来找你了,唐唐啊,唐唐啊,在那儿呢?”
周余隐隐约约地听到喊声,拍了拍身边的人,“哎,似乎来人了呢,你听听。”
宁朝宗实在已经昏睡已往了,基础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映,周余伸手警惕地在他鼻尖停了停,确定他在世,起身跑出去,双手做喇叭状,高喊,“叔叔,我在这儿呢,这儿呢,叔叔,我在这儿呢。”
副官听到声音,立马拿了对讲机,“找到了,收队。”快步走已往,看着洞口边的女孩儿,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傻孩子,还知道躲雨啊你。”走已往将她抱在怀里。
周余咧嘴一笑,接过他手上的伞,朝内里一指,“有人受伤了,带他回去吧。”
“好。”
宁朝宗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个生疏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药香和花香的味道,转了转眼睛,看着一边床上放着的玩偶,愣住了,他这是在哪儿?
“你醒了?”周余端了粥进门,看着已经醒来的人,扶他坐起来。
宁朝宗眨眨眼,“这是你的房间?”
周余颔首,“你昏厥了,我叔叔把你弄回来的,确切地说,这是我姥姥家,尚有,你的向导,正在我家院子里呢。”指了指窗外,“看到没有?”
宁朝宗自然看到了院子里正站着的父亲,点颔首,瞥了眼她放在桌上的粥,咽了口唾沫,“我饿了。”
“知道你也饿了,喝吧。”舀了一碗递已往。
宁朝宗没接,手向身后收了收,“喂我吧,没气力,真的。”一脸的委屈。
周余没放过他的小行动,白了他一眼,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喂给他,宁朝宗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着咽下去。
宁远航看了看忙碌的老太太,走已往,“老嫂子,我这就带他走吧。”
“边儿待着去,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这要是落下什么病根儿,忏悔都来不及了,带着你的人回去吧,三天后我送他脱离,你们就甭管了,尚有,告诉余永平,甭来这儿打扰我。”
宁远航讪讪地一笑,“那就贫困老嫂子了啊,话我一定转达。”看了眼内里的房间,看向身后的警卫一起脱离。
老太太听到关门声,无奈地笑了笑,将熬好的药送进去。
周余嫌恶地抽了抽鼻子,看了眼老太太,“姥姥,我先出去了啊。”
“去吧。”
老太太放下药,看她脱离,坐在床边,认真地审察了一番床上正呆呆看着自己的人,“嗯,长得倒是不错,就是黑了点儿,听说昨个儿唐唐亲了你?嗯?我家谁人傻女人昨个儿回来可是哭了老半天呢,生怕你死了,毁了她刚刚学成的手艺。”
宁朝宗讪讪地一笑,“姥姥,没亲,就人工呼吸,人工呼吸。”
起劲否认自己在被亲的时候伸了舌头,不外谁人傻女人似乎真的没懂什么才叫亲,什么叫人工呼吸。
“亲就亲了,人女人都没欠盛情思,臭小子你有什么欠盛情思的,说说吧,多大了,叫什么啊?”老太太一副三堂会审的心情。
宁朝宗瞟了眼放在床头的中药,徐徐启齿,“宁朝宗,二十六岁,上尉,家里有老爸,尚有一个六岁的弟弟。”
老太太眨眨眼,“我只对你感兴趣,说说吧,你这也不能白亲了我孙女儿吧。”
宁朝宗一愣,“姥姥的意思是?”
“连姥姥都喊了,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说实话吧,你爸对我们家女人很满足,我以为,这要是未来我家女人那臭性情嫁不出去,送你了也不错,那孩子性情太怪,我是真没法儿说。”老太太无奈道,指了指中药,“好好儿想想吧,等会儿不烫了就喝了,不出三日,铁定能好好走路。”说完走了出去。
宁朝宗傻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门,愣了,“这是?要我来提亲?”摸了摸嘴巴,“就,就亲了一下就提亲?”
周小同志永远都不行能知道,自家谁人不靠谱的姥姥,才是这门亲事的罪魁罪魁。
老太太可不这么认为,这俗话说得好啊,那亲都亲了,肯定得跟人家了啊,否则那还要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