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婚事(2/2)
他多怕,再看到当年母亲离自己而去的样子,几多次梦回他都哭作声,每次姑姑都轻声慰藉他,陪他渡过了无数无眠的夜晚。
医生思索了良久,铺开项詅的手腕,项绍云忙问医生怎么样,“急火攻心,又受了风寒,须要多加休息,好好养几天,老汉开几副药先吃着”。
众人听了松了口吻,项绍云忙坐在床边俯身问转醒的项詅“姑姑,你怎么样?不要丢下云儿”,说完眼泪滴在项詅的手背上,项詅靠着靠枕,将项绍云拉到眼前,无力的笑笑。
“云儿不要哭了,姑姑就是有些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要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哭算个什么事啊”。
项绍云伸手抱着项詅,头靠在她肩膀,“姑姑你要快些好起来,我会好好念书,不让姑姑费心”,项詅帮他理理头发,轻拍他背,“乖孩子”。
项詅在床上昏沉了两天,前几天夜晚总感受有人在自己身边,不时的摸摸自己额头或是自己要水,感受很生疏,但想看清又看不清。
第三天醒时,感受身上轻松了许多,也有了些气力,听到有在外间说话,便作声“心兰”,声音干涩又有些嘶哑。
进来的有项绍云,邹老汉人和贺家贺老汉人及几个舅母,尚有几位婶娘。
项詅忙扶着心兰要下床,邹老汉人阻止她“怎么病得那么重,昨儿来了才知道,你都病了好几日了”,项詅谢过众人,聊了几句,看她有些疲累,只邹老汉人留下,其他夫人便告辞出府了。
待项詅洗漱换了衣衫,用了些清粥,邹老汉人对项绍云说,“云儿,你先去学堂,你姑姑有太祖姑奶奶看着呢”。
项绍云见项詅亦叫他去,自个又交接了项詅几句,便向两人行礼后去了外院学堂。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邹老汉人看着病怏怏的项詅,启齿道,“詅丫头,祖姑奶奶看你那么辛苦,心里欠好受,今儿让你自己做一回主,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不妨直说吧,三天前荣忠侯府的老太君去了贵寓,让我给她第三个孙儿说媒”。
项詅一怔,三天前,就是他到项府那日。
“詅丫头,祖姑奶奶是过来人,你不要以为外人说徐家三爷几多不是,但祖姑奶奶看得出来,那是旁人不知道,你想想这世上有几个男子二十好几的人了,功成名就的,他也是朝中正四品的中郎将,没有娶妻,就连个侍妾都没有,祖姑奶奶看着心里喜欢,但祖姑奶奶不会为你做决议,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说完停顿了一下,叹了口吻,不知是为项詅照旧为了此外。
“祖姑奶奶也知道咱们商家女儿对于他们那样的人家那是攀援了,想着祖姑奶奶自己,当年也是机缘巧合才进的邹府,也是过了好些年受气的日子,可是你看看现在,好日子坏日子那都是人过出来的,祖姑奶奶很希望你能允许了这门亲事,祖姑奶奶也是盼着你和云儿好的”。
项詅听着邹老汉人的劝,脑子有点乱,一想起谁人男子她的牙根就痒痒,但想到他终究没有瞎搅,给全了自己脸面,如今还让邹老汉人来说亲,就是想恨也恨不起来。
可是说要她允许这门亲事,她是万万不能的,徐家那样的人家,若是真的成了徐家妇,不要说做生意,就是想出门都不容易,那云儿怎么办,项詅想到这,便站起来,在邹老汉人跟前跪下,“祖姑奶奶,恕詅儿不能允许,辜负了祖姑***心意,只是詅儿有自己的心事,现在莫说是徐家,就是换做任何一门亲,詅儿都不会应的,还请祖姑奶奶替詅儿给徐家老太君陪罪”。
说完给邹老汉人磕了头,邹老汉人看她坚定的眼光,心里叹了口吻,说到底照旧家里没个尊长,若是有个能中用的,詅丫头也不至于放心不下,连亲事都不敢费心。
邹老汉人扶起她,“既是如此,祖姑奶奶便回了老太君,到底是我们项家没福气”,两人又说了些闲话,邹老汉人便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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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多亲在看我的文啊,冒个泡吧,徐三爷要进场咯,看看这个以为他进场费蛮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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