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先生(1/2)
待项詅与众管事清完年帐,大厨房来问今儿做什么菜。
项詅付托今儿要留众掌柜用饭,让厨房看着弄,想到没看到项绍云人影,周妈妈说徐三爷早前就带着出门了,现在还没回来,心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自个便回了林湘园。
晚饭时分项绍云回府,没有看到徐三爷,两人晚膳后,项绍云便向项詅汇报今儿出门的事,句句不离徐叔叔,说是今儿带他去了国子监,又面见了几位文人,其中一人有意要给他授教。
项詅问是什么人。
项绍云回说,“三年前恩科榜眼,现在在翰林院修编”。
项詅吓了一跳,这样的人来给项绍云授课,项家请得动吗?
项绍云像是看出她所想,便说,“姑姑,欧阳修编只需要寻常先生的月例就行”。
项绍云拿眼瞧了项詅,便问,“姑姑,这些人像是徐叔叔很熟悉的人,还都对徐叔叔很敬重”,又问,“姑姑,徐叔叔是什么人”。
项詅自己也问住了,徐三爷是什么人,朝中正四品中郎将?可照项绍云所说,翰林院的修编,国子监里的人都对他很敬重,再想到那晚他说若是项绍云有他这样的姑父,想做个怙恃官,连科举都不用走。
想来他父亲荣忠候爷会有这样的能耐,可他只是荣忠候府的三爷,不是宗子可以承爵,也不是次子可以得封祖荫,项詅看项绍云满脸好奇的看她,有些不自在,便回,“姑姑也不知他是什么人,不外太祖姑奶奶很看重他”,就这话而已此外也不多说。
项绍云也不再问,只是一整晚都很兴奋的样子。
项詅看着,心里明确,项绍云从小就孤苦,小时候他父亲去得早,但家中尚有项老太爷在,厥后项老太爷也不在了,只自己这个姑姑,终究是取代不了父亲的角色。
前几年守孝,门都很少出,要说接触的男子中本就没有可以让他可以树立成模范的,生意上的相助人多是些止于生意上的事,家中的管事下人更不用说了,对他毕恭毕敬的,如今泛起个可以带他体验另一种生活的人,马上就获得他的信任和钦佩。
但不得不说徐三爷对他这样的少年心掌握得很好,投其所好又能教会他新工具,且自己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项詅心里叹了口吻,就这样吧,能有这么小我私家帮扶着项绍云,也是对他有益的事。
因白昼看账有些累,早早的项詅便睡了,正香甜,身边躺下一小我私家,自个儿落入怀抱,脸上有些痒,微睁开眼,瞧见眼前的人,无奈的说,“三爷怎么又做梁上君”,声音有些迷糊,又带着才睡醒的沙哑。
徐三爷顺着就含住她下巴轻咬,项詅以为有些疼。“别闹,疼着呢”,说完徐三爷停了一下,便转移了位置,往她锁骨上去,呼吸紧促,两两相交之间,项詅一边用手拒着他,一边说,“三爷给云儿找了那么好的先生,要项詅怎么还你这人情呢”。
徐三爷全不在状态,只一心想要她,“现在不是在还吗”。
项詅睁着媚眼,身下的不适让她有些清醒,看他冬日里额头竟冒着薄汗,细看,不得不认可他长得真的很英俊,轮廓明确,五官俊秀,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有些冷,要是生机的时候能让人肝儿颤。
肩背和宽阔的胸膛上竟有大巨细小的伤疤,项詅情不自禁的手指就绕上他肩胛上的那条浅红色的伤痕,光线有些暗,看不真切,但触间突起,像是其时伤得很重。
很难想象外界传他的风言风语,实际上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思绪被打断,看着面上的俊脸,年轻,张扬,有力,这样的男子竟没有娶妻,没有纳妾,自己现在还能享受他的好,算不算是一种的幸运?
徐三爷见她看着自己有些呆,额头相抵,她眼中明亮得都能印出自己的影子,以为很有意思,仿若天地间只余他二人,有种就这样天荒地老的感受出来。
事毕,两人相拥,他抚着她的背,有些汗湿,伸手从床帐外拿了干帕子,将两人擦了一遍,她真的有一身的好肌肤,手到之处一片滑腻,上天似乎特别优待她,不管是容貌照旧身体,多一分算多,少一分算少,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她有些恼了,便亲了亲她的眼睛。( 平南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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