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这话却是将陶君兰问住了。｛首发｝

凭证她自己心中想的，这件事情能冒充什么也没发生，就这么揭已往是最好的。可是二皇子却是未必愿意的。

既然如此，二皇子就不应问她。

所以陶君兰只能默然沉静不言。

二皇子也是个有耐心的，一直看着陶君兰，并不急躁也不敦促，就那么清静的等着。

可是越是这样沉静的眼光，却越是让陶君兰心中惴惴。陶君兰以为，二皇子实在真的不像是秋芷她们口中说的那样温和。反而，二皇子满身都充满了慑人的味道。就算是这样的默然沉静，无形中也酿成了让人压抑的欺压。

冷汗涔涔的从背后渗了出来，徐徐的打湿了贴身的衣裳，于是陶君兰就以为背后越来越凉了。凉得，让她有些遭受不住了。

最终照旧陶君兰开了口，勉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如常：“二皇子您想如那里置仆众，仆众不敢有半分怨言。若二皇子不放心又怕脏了手，仆众也可以自裁。只求二皇子给个膏泽，照顾仆众家人一二。”

这话是试探，却也是带着几分真心的。若是二皇子真要她死，她是一定反抗不了的。既然反抗不得，她只能从容接受。至于借此谋些福利给家人，自然也是不亏了。

但这是下下策。若是有选择，陶君兰自然也不愿意如此。

为了批注自己的老实和刻意，陶君兰甚至徐徐的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姿态近乎卑微。

二皇子仍是不吱声，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似乎在审判，又像是在视察判断，看陶君兰到底心中是如何想的。

陶君兰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陶君兰只以为徐徐连膝盖都麻木了之后，二皇子终于动了。轻轻敲了敲桌面，待到陶君兰抬头之后，徐徐的做了一个虚抬的手势。

陶君兰这次没怎么琢磨就明确了二皇子的意思，这是叫她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陶君兰起来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功夫。不外幸亏照旧自己就起来了。

二皇子此时应该有了决断，差异于一开始进来时候那种忐忑，此时陶君兰倒反而是有一种麻木的清静。横竖不管是什么了局，她此时都能接受了。

可让她受惊的是，二皇子只是让她退出去了。什么处置也没有，只指了一指博古架上的细颈花瓶。

这个行动，直到陶君兰浑浑噩噩的回了自己屋子，才蓦然反映过来二皇子的意思：这是要她，守口如瓶。

陶君兰苦笑了一下，随后又蓦然明悟：既是要守口如瓶，那么即是将这件事情揭已往，禁绝备再处置的意思了。

直到这一刻，陶君兰才感受已经死灰绝望的心底，重新又被注入了阳光和温暖，徐徐的让那心又鲜活了起来。她不禁狠狠的松了一口吻。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时又以为，秋芷她们倒是也没骗她，二皇子简直算得上是个温和的人了。究竟，饶了她这么一回不是么？

这种喜悦一直一连到了月珠作声的时候：“从二皇子屋里回来就一直傻笑，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陶君兰笑容一顿。她自然是听得出来月珠话里的试探和酸味。或许尚有一丝丝的嫉妒，只是却只有月珠自己心里才清楚到底有没有了。

陶君兰只是微微讶然之后就明确过来了月珠为什么却是这个反映：虽然都是德安宫的宫女，都是伺候二皇子的。可是若能近身伺候，那身份又差异了。且不说能领大宫女的份例，就是此外方面也会更好。譬如，二皇子的犒赏，或是未来被二皇子收用了等等。

若被二皇子收用了，虽然不如做了宫妃那样一步登天，却也是正经的主子了：皇子们完婚后，都是要出宫封王的。到了王府，自然就不再是什么宫女身份了，而是正经的姨娘，妾侍之类。这个和民间的妾侍姨娘肯定是又差异的。

只这一点，预计就能让人趋之若鹜了。

况且，二皇子在秋芷她们那儿的形象，向来都是好伺候的，最温和不外的。

跟了二皇子，不能不说是一条好出路。

静灵或许早就有这样的心思，否则也不会那样在意二皇子，随处防范着别人，甚至不允许别人太靠近二皇子。

可是月珠也有这样的心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