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是她?(2/2)
周围的人说了这么久,杜林的母亲一直默然沉静,直到现在才发作出来。
杜母生性坚强,否则不也会一人独自抚育了杜林这么多年。
期间,为了不让杜林有心理阴影,杜母更是拒绝了数次再结连理的时机,孤身一人,历尽艰辛地将杜林养大。
现在,在吃新节这样重要的苗家节日上,听到有人针对杜林,杜母连忙发作了出来,她不能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被老寨里的人误会,甚至看不起!
经杜母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纷纷都默然沉静了下来。
各人乡里乡亲的,实在更多的时候只是心里有点小担忧,还没到要撕破脸皮的田地,况且,绝大多数人家对杜林,以及杜林母亲的印象都是很好的。
“玉凤,你看你这话说的,杜林是你们老杜家的孩子,岂非就不是我们老寨的孩子了!”突然,一个有些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接着这个声音又说道:“我看有些人,这些年都被猪油蒙了心了,我们黔江苗寨,上千年的老寨子,什么时候被人说过不团结、不同心?”
“杜林是玉凤的孩子不假,岂非就不是老寨的孩子了?不是老寨里出去的人了?他在外面过得欠好,被人欺压,你们怎么的尚有脸了是吧?话还说回来,如果以后杜林真在外面上进了、蓬勃了,你们以为以玉凤的为人,会赖着各人的钱不还?会把各人当外人看?在这里家长里短的成什么样子!”
“今天吃新节,是让各人团结一致的日子,不是让你们来蜚短流长的!从今天开始,再让我听到有关杜林或者玉凤的坏话,就别怪老汉我的拐棍敲人厉害!用饭!”
原来,说话的是黔江老寨辈分最高,最有威信的于老汉,也是老寨里实际上的话事人,他发怒后,再没人敢明里暗里说杜林一家的不是,尤其是在绝大多数乡亲都支持杜林一家的情况下。
吃新节终于又在和气与喜庆的气氛中举行了下去。
……
此时,中原国首都,燕京。
杜林最近颇不顺利,虽然他一直相信,以他的能力,即即是在人才济济、风云际会的中原国首都燕京,也能够闯出一番名堂。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杜林的膝盖一箭。
在燕京大学中曾是风云人物的杜林,结业后竟然很是意外地,一整年都没找到事情,似乎冥冥中有一双在幕后操控的黑手,让杜林求职、生活随处不顺!
不外,作为海内一流大学的优秀结业生,杜林自然不愿轻易放弃,在不停找寻自身缺陷,提升自己的同时,杜林终于打起了学校老师们的主意。
原来,执法经济学结业的杜林,是不太想走学术这条蹊径的,家庭难题的他明确,早一日结业,早一日赚钱,都是对勤勤俭俭的母亲,莫大的回报。
他梦想着创下一番事业,为自己、自己的母亲,以致这些年一直支持他完成学业的乡亲们谋取更大的福利,改善老寨的生活情况。
惋惜,这一年来,杜林的事业迟迟无法走上正轨,让他不得不妥协,开始潜心学术,希望获得燕京大学导师们的认可,从而留校谋取学术上的出路。(http://.)。
幸亏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份份耗经心力的学术陈诉递出,终于收到了效果。
明天上午,杜林将受邀加入母校的一个国际学术讨论会,他一份学术陈诉内的思路,引起了该学术领域内,海内外专家极大的兴趣,甚至登上了报纸。
据报纸称,克日在燕京大学做学术交流的瑞士皇家理工学院副院长,终身荣誉教授耶德鲁先生,对杜林的这篇陈诉很是看好,有意带杜林去瑞士深造。
咚咚咚——
就在杜林还回味着自己学术陈诉登上报纸的喜悦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嘀咕了一阵,杜林扒开桌上杂乱的学术资料,起身走向廉租房的铁门。
走到铁门旁,杜林没急着开门,而是从猫眼里向外望了望。
还未看清门外,一股如鸦.片般诱人的暗香,陪同着雨水的味道,从门外传来。
朦胧的灯光下,一个全身湿漉漉的同龄玉人,正站在门外瑟瑟发抖,水珠滴到女孩纤细的长腿上,顺着法国著名丝袜品牌“gerbe”的优质玄色丝袜滚到地面,杜林愣了愣:“是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