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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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是什么手段心计?一见谢嘉树“晕倒”就知道接下来要上演什么戏码了。
一个是身价百亿的重要相助方,一个是爱妻挚友,另外一个是他发小挚交,三个都是小熊的寄父干妈,盛承光自觉这事难办,只能不偏不倚,先叫人把冯一一也送去医院,然后付托两辆车都去盛氏旗下的私家医院,最后打了个电话给沈轩,告诉他冯一一被车撞了,赶忙回医院。
沈轩在医院边上有套公寓,今天恰幸亏那里,接了电话从楼上冲下来就往医院跑。他赶到的时候冯一一刚做完起源检查,急诊室的医生知道冯一一是沈院长的朋侪,见沈院长急遽进来,连忙把纪录本递已往。
沈轩多年没这么一路狂奔过了,心口跳的都有点疼,一手换着白大褂一手接过纪录本,翻了翻看没什么大碍,总算松了口吻。
“吓坏了吧?”他看冯一一漠不关心的连他站在眼前都没反映,柔声对她说。
冯一一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沈轩揉揉她头发,温声说:“来,躺下。”
他来都来了,保险起见照旧亲自给她检查一番。
按她肋骨的时候冯一一下意识的缩了缩,沈轩这时不着急了,有心情调戏良家妇女了,装作俯身仔细检查的样子在她耳边说:“先做检查啊,乖。”
冯一一:“……”
怎么说得似乎做完检查以后要做此外似的?!
她拮据的神情太可笑了,沈轩笑声压得低低的,听起来格外暧昧。
院长调戏女病号,有职业操守的医生护士们都回避了,隔邻病床这时突然发出一声闷闷的“咚!”,然后两张病床之间的帘子被人“刷!”的一下拉开!
沈轩掩上冯一一的外套,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有些意外的直起身说:“嘉树?我听说你回来了,想不到在这里见到。”
谢嘉树看了病床上衣衫不整的人一眼,冷意从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绝不惜啬的伸张开,那么精彩的一张脸,神情冷成冰也照旧悦目的。
他就用那种酷寒的神情徐徐地说:“沈院长,良久不见了。”
用冷淡客套的“沈院长”回应那声“嘉树”,简直是当众打了沈轩一耳光。
沈轩好歹也是盛承光的发小,当年谢嘉树拖着鼻涕跟在盛承光后面跑,沈轩也算看着这小子长大的,现在居然被这么当众下体面,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
床双方站着两个剑拔弩张的男子,冯一一躺不住了,尴尬的从床上坐起来,对谢嘉树说:“你没什么事儿吧?”
“你是希望我有事、照旧没事?”谢嘉树冷声反问。
冯一一受不了他那冰锥似的眼神,垂着眼睛老实的说:“虽然希望你没事啊……”
谢嘉树笑的漂亮又讥笑:“是吗?可我没事的话你不就白撞了?”
沈轩心里一转已经明确了,问冯一一,“你撞车就是和他撞的?”
冯一一叹气颔首,谢嘉树对沈轩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增补解释道:“是她从后面追上来,撞了我。”
“我不是居心的!”冯一一懊恼的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撞上去了,我真不是居心的!”
居心撞车蛊惑人什么的太弱智了好吧?她去子时家和他偶遇都比这个强吧?他是剧本看多了吧!
沈轩把手放在冯一一肩膀上,轻轻握了握,他对谢嘉树说:“这么多年没见了,以前有什么不愉快也是已往的事情了,不至于恨到现在。况且一一她胆子小得很,就算抨击也会叫别人撞的。”
真不是居心的,就算是居心的也是抨击,蛊惑什么的真的是你自己想多了。
谢嘉树看着他抚在女孩肩头的手,嘴里不紧不慢的说:“那我明确了,我以后要有什么意外,就知道该找谁了。”
两个男子一来一回打了个平手,谢嘉树神情自若,沈轩面上笑着,心里疑惑的想:美国那里说的不是英语么?怎么这小子中文突飞猛进啊。
冯一一在中间急死了,还想再解释,沈轩摸摸她脑壳,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嘘——”他当着谢嘉树的面柔声慰藉她说:“没事儿的……你人没事儿就好。”
实在也算朋侪间挺普通一句慰藉,可此情此景却听得有人很不是滋味,脸上依然是无懈可击的微笑,垂在身侧的手却捏起了拳。
冯一一坐在床上,垂着眼睛正悦目到他的拳头,心跳马上漏了好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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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树松开拳头后转过身,行动极为暴力的扯下了那道帘子。塑料滑轮马上四下飞溅,满屋子的医生护士病人都朝这边看来。谢嘉树的助理三步并作两步的过来,一把扶住谢嘉树,焦虑的心情传神极了:“谢总!您是不是头晕?!快躺下!”
谢嘉树冷着脸推开他,自己直挺挺的躺回病床上,“砰!”的好大一声响动。
沈院长没追究谢大少破损医院财物,很淡定的站在冯一一病床前部署接下来详细检查事项。寻常这是冯一一最郑重相待的事情,可今天她却反常的拒绝说:“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儿,没撞到哪儿。”
沈轩看一眼正被秘书、助理、和状师蜂拥着送往病房的人,意有所指的说:“你照旧查一查较量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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