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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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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我?”李尚俊希奇,还要问什么,戴曼已经推着她往里走,让一个疑似她女朋侪的女孩看着李尚俊,便快快当当出房间,没多久,骆子涵就气急松弛冲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李尚俊极其无辜,她啥也没干,可各人看她的样子,似乎她是千古罪人一样。

骆子涵倒没责备她,只是用刺寒透骨的眼光注视了她一分钟,然后握着她的手,这一晚不管去那里,再也没有铺开过。

一直带着她,唱歌也好、跳舞也好、去打圈也好,问题都不大,可有一点让李尚俊很瓦解。

他去上茅厕,居然也抓着她。

ktv包房有独立的洗手间,骆子涵牵着她往里走时,她并没有多余的想法,可他锁上门自顾自解皮带刹那,李尚俊脸唰唰透红,慌忙转身,极其拮据地站在一个小角落面壁。

骆子涵洗手时,李尚俊终于忍不住涨红着脸问道:“你今天怎么了,当我珍惜动物一样看着?”

骆子涵顿了顿,徐徐道:“他们喜欢在酒里下迷幻药,尚有几个是吸毒的。”

李尚俊不解:“我是你女朋侪,他们应该不会瞎搅吧。”

骆子涵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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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多快散场时,郑奕带着余珊过来了。

离别韩斌他们,李尚俊、骆子涵、郑奕、余珊又跑去吃啤酒夜宵。

余珊长得虽然小家碧玉斯斯文文,实则是四人帮团伙内里最擅长搞笑的天才,搞笑的水平还都很可爱,有她在总不会冷场,因此这顿夜宵吃的欢声笑语,其乐陶陶,郑奕还举着一整瓶啤酒说了段很是绕的敬酒词:

“我们这是亲上加亲哪,涵哥是我年迈,又是我姐夫,炜姐是我嫂子,又是我姐姐,二妹是涵哥的弟妹,又是妹妹,我是弟弟,又是妹夫,来,为我们四个,吹了这瓶。”

骆子涵笑着新拿了瓶啤酒,用牙咬掉瓶盖,与郑奕一饮而尽。

过了十二点,余珊的妈妈打电话来了,余珊看着来电显示,撒娇地挽着李尚俊小声道:

“姐,我跟我妈说今晚到你家睡吧。”

李尚俊偏头问:“那你实际企图去那里?”

余珊笑着回覆:“我们都去你家玩通宵?”

李尚俊以为这个建议很好,遂接过了余珊的电话。

余妈妈一听是李尚俊接电话,语气马上很兴高采烈,她说什么统统允许,而且放心地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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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抵家,骆子涵抱着李尚俊在书房打游戏,郑奕与余珊则在客厅看碟。快三点多的时候,余珊打着呵欠走进书房,说她困了。李尚俊说:“那你去客房睡吧。”

她跟骆子涵打得正high,等快四点轮到李尚俊犯困跑浴室洗脸途经走廊,才发现客厅灯已经熄灭了。

然后她诡异地看了看客房牢牢闭阖的房门。

她走进卧室,经由浴室门口,眼光落在自己柔软温暖的大床上,突然之间全身每个细胞都呐喊着“我要睡觉”,于是她改变偏向歪倒床上,阖眼前想:我就眯一会儿。

或许心有所思,李尚俊突然睁开了眼。顾不得头痛欲裂,她蓦然跳起,看了看表,五点多了,她居然没给骆子涵打声招呼就凉着他一小我私家跑进来睡觉,顾不得揉眼理头,她直奔书房。

听到背后消息,骆子涵从老板椅上侧了侧。

“欠盛情思!”李尚俊急遽认错。

骆子涵眼睛半眯地看了看她,手指轻按alt+f4,然后鼠标点击关机按钮,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将她肩膀一勾:

“我也困了,陪我睡会儿。”

第一次心痛

李尚俊很困,可是她辗转难眠!

她穿得完好无损,只简朴洗漱,没有洗澡。这样的状态就是她一小我私家也很难入睡,况且旁边还多了个男子!

她跟骆子涵总共睡过两次。一次他昏迷不醒,一次她昏迷不醒。可这次,虽然两人没有说话,但相互都明确,对方很清醒!

李尚俊是多动症患者,强自保持一个姿势不凌驾十分钟,终于忍不住侧身,再侧身,再再侧身,再再再侧身……当她不知道第频频背对骆子涵时,他终于动了。

他从平躺向右,一把抱住了李尚俊。

李尚俊小心肝瞬间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跳蚤般肆虐。

虽然开着空调,可是全副武装又被一个火炉抱得牢牢的李尚俊开始冒汗,她苦撑片晌,照旧忍不住往外动了动,小声呢喃:“好热。”

骆子涵闻言掀开毯子坐起,直接脱掉了上衣。李尚俊耳朵竖起僵直身躯护胸后缩面临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铛”,那是皮带扣撞击地面的清脆。

他钻回被窝,伸手便去捞她衣服,她急遽死死拉住道:“我要穿着衣服睡!”

骆子涵闻言停止行动,长臂一摊,将她头颅搁在自己肘窝上。

李尚俊今天很悲摧地穿了件正面一排扣子腰上各一排扣子的小洋服,扣子挤席子,再被亵服束缚着,她以为硌得不得了,十分纪念适才“眯一会儿”的状态。她背对骆子涵,偷偷把亵服往外拉了拉,企图松一松,好了没多久又难受,再偷偷松一松,突然一只大掌抚上她背部,然后她连忙感受到自己“解脱”了。

她急遽抓住衣服下摆,但他手臂只稍稍用了用力,便如入无人之地,很快,他捏着她两手臂一推一拉,便扯出胸罩,甩飞地上。

李尚俊双手交叠于胸前保持背对骆子涵的姿势,不敢再乱动,若她继续困扰于扣子,她十分笃定下一件飞出去的会是她最后的遮羞之物。

李尚俊以极大的毅力克服多动症,当那种急躁逾越某种质变的界线,她突然放松下来,绵绵欲睡。

可这个时候,滚烫的掌心钻进衣衫,抚上了她的小腹。

李尚俊好不容易养熟的瞌睡虫瞬间全灭。她急遽拉住衣服,刚喊了个“不”字,便听“哧啦”一声,她的小洋装惨遭分尸,而她正面向上,尽入他眼。

李尚俊伸手要打他,却被他不知怎么一拧,如投怀送抱般双手蜷起压在了男子结实平滑胸膛。

他压在她身上。

吻,紧随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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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涵的吻,是罂粟。

而现在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有心机。

唇舌纠缠舒缓与否,呼吸喘息的频率,手抚摸的地方与力道,都是最性/感最诱人最能令女人晕头转向的。李尚俊脑子并不迷糊,她知道他在干什么,可她所有的挣扎与抗议,无论言语抑或肢体,都被他强悍地掌控着。

当最后一片薄布从她腿侧滑落,当再不明人事的她也明确紧抵她腿间的炽热坚硬意味着什么,当她使出吃奶的气力也撼不启航上巨石般极重的身躯分毫时,她终于被吓哭了。

“我不要。”三个字出口,仅余难以辨认的咕哝。

骆子涵的面颊很快感受到了她眼角的湿润,他放过了她柔软的唇瓣却没有松开丁点儿钳制。

他哑着嗓子,声音如芳醇醉人的红酒,既魅惑又危险,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两腮:“不喜欢我碰你?”

终获言论自由的李尚俊一味呜咽,没有回覆。

“照旧不喜欢我?”

他在施展某种恐怖的催眠术。每个音调都经得起千锤百炼,每一次呼吸都能令她满身发颤。似乎一个神秘的黑洞,不住地蛊惑周遭一切,庞大的破损力与强烈的吸引力,欺压猎物心甘情愿地自投罗网。

破晓天已微亮,李尚俊卧室窗帘隔光虽好,可也有零星光线从偏差中潜入,李尚俊的脸被骆子涵强悍地牢靠着,她能看到那双亮得恐怖的魔眼,咄咄逼人,势在必得。

她羞恼地别过头,可他得寸进尺,肆意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项,再次幽声低问:“不喜欢我?”

李尚俊四肢已经虚软到无以复加,猛烈汹涌的电流与铺天盖地的火浪在她体内乱窜,蚕食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她显着是很喜欢他的,可喜欢他与这件事没有一定逻辑!

“涵……哥……”她险些哆嗦着乞求,“我……不……”

骆子涵重新咬住她的唇,大掌开始肆虐她每寸肌肤,魅惑沉吟:“说,喜欢我吗?”

“喜……喜欢……”李尚俊毫无意识低喃出真心。

骆子涵闻言,满足地轻叹一声,展开了一个犷悍而灼热的长吻。

“唔……”

他的吻向下,抵达两座秀美云峰,李尚俊再也忍不住妩媚低吟,骆子涵温柔地抚/弄着,突然道:“这里……是不是只有我碰过?”

李尚俊像被突然掐住嗓子般僵了僵,小脸却红得越发厉害。

骆子涵抬起半眯的深眸,顿了顿,掌心狠狠一收,痛得她蹙眉叫唤,他却猛地咬住她下唇,那鲜红欲滴的唇瓣马上破败发肿。

李尚俊做贼心虚,被他汹涌的醋意抨击,心底又是恐惧,又潜藏着一种诡异的喜悦。

“……当初……”他突然掐住她下巴,冷声道,“就该直吸收了你。”

李尚俊讪笑着想抓过被子。

骆子涵阻止了他。他用四肢将她困于全然属于他的一方天地里,他偏着头,宛若伺机吞食猎物的黑豹,冷漠却情绪激动道:“现在也不迟……”

言罢,挺腰猛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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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或者如果换了骆子涵以外的任何一个男子,李尚俊会一脚灭掉他子孙根再给他一巴掌,然后恼怒地告诉他“婚前男女之间不行以有这样的关系!”对于这一点,饱受李妈妈荼毒的她有一套自己的严密理论。

在今世速食恋爱自由婚姻前提下,婚前发生关系,最终遭受变数与痛苦的是女性。一个男子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就应该尊重掩护她,在婚后再正当的占有她。所以,如果男子一定要婚前发生关系,就证明他只顾一己私欲,完全掉臂惜女人的未来,对于这样的男子,分手乃大幸。

可现在的李尚俊遇上了克星骆子涵。

这套严密的理论根深蒂固地存在她心田深处,却被他刻意制造出的巨浪滔天的欲/望淹没到一片空缺。

因此,她在第一时间并没有做出坚决地反抗,就这样不即不离地将女性最**柔嫩的城池大门袒露在了男子的铁骑冷兵之下。

在那支精锐之师刚突入城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席卷了李尚俊。

其时的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周身气力突然被抽干,心脏悬空下坠,宛若失重,牵动着四肢抽搐,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身体的感受像在大脑中形成了显微镜,把两人接合处的每一个细胞运动都显示得一清二楚。

若一定要详细地形容,只能这么说:李尚俊突然感受一挺机关枪突突突突突地在她太阳穴扫射,然后团结处宛若千军万马同时敲击战鼓,咚咚咚咚,如心脏收缩般的节奏。

李尚俊的理智终于被这金戈铁马的磅礴给砸醒了。她猛地缩腰,发作出小宇宙,将毫无预防的骆子涵推了开去,连滚带爬抱着被单蜷缩床头,然后从未体验过的莫名的强烈失落空虚蜂拥而至,她险些瘫倒下去,鼻头一酸,抱着膝盖后怕地流出泪起来。

骆子涵先有些发懵,但很快剑眉迅速拧起,瞳孔放大,条件反射般汹起恼怒,可当眼光落在她不住瑟缩的肩膀时胸口一绞,回过神来。

他咬紧牙,腮帮轻微发抖,徐徐阖目,拳头捏得牢牢地,深深吸了口吻,无济于事,随着手上青筋突起,他猛地起身如狼吞虎咽般冲进浴室,连带着狠狠摔门,庞大的响动让整个房间都振颤了一下。

李尚俊原本只是眼眶红润,听到消息后心头一阵发酸,豆大的眼泪无声无息一粒粒滚出来。

基础不及想到他之前对她做了什么,此时的她居然开始十分逻辑清晰地想,想一件说出去就是铁定被骂没前程找活该的事情:

她不愿给他,他一定就不想要她了。

她在畏惧他会找她分手!

然后,李尚俊严密的逻辑,在遇到骆子涵后,仅余感性的恐惧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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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蓬头的冷水哗啦哗啦从他头顶往下,骆子涵双手抵住墙壁,闭眼猛喘,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酿成现在的样子。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愣头青,比李尚俊妖娆丰满十倍的女子一\丝\不\挂卧在他怀里,只要他不想,便一定能够控制住自己。而兵临城下,只要他想,也可以随时销声匿迹。

可刚刚的他到底在做什么?

半是诱哄半是硬来,他居然用这么不入流的要领,无视她的畏惧求饶,一门心思要强占她?!

骆子涵企图回忆自己刚刚愚蠢的行为到底念头在那里,却不知不觉走神,变作入迷地回味适才抱着她的感受,她身上的气息,她的温暖,她的声音,原本没有获得疏解的欲/望更是涨得发痛,痛得他再次恢复理智,气急松弛将开关压到水龙头出水,身子一蹲,把头低在水龙头下,让酷寒强烈的水柱击打自己的后脑勺。

驱散掉脑海中一切遐思,骆子涵在十分钟内强迫自己恢复了岑寂。

看着镜子中神态自若的自己,他再次深深呼吸,用浴巾裹住腰,伸手去拉浴室的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他摔坏,阖不上了。

走进卧室,床上皱巴皱巴的毯子包裹住她,跟他进去前的样子无丝毫改变。

骆子涵轻轻走到床头,双腿跪于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坐起来。

毯子滑下,露出她苍白的面容,泪痕已干,双眼血丝密布,红肿得恐怖。

骆子涵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揪得无法呼吸”。

他没有措施做到有条不紊地筛选当前哄女孩子开心的招数然后对诊下药,他手足无措地盯着她,两手虽然握着她肩膀,却心虚地想缩回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企图从她眼中读出些什么,两人默然沉静了良久,他终究心虚呢喃道:“……李炜……”

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她的眼泪却没理由地汹涌而出。

骆子涵受惊,条件反射将她一把抱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可她哭得更厉害,原本是没声的,现在已经要抽气绝了。

她哭了,小手牢牢掐着他的肉,骆子涵见状反倒舒了口吻,脑子总算活络过来,低下头将她眼角泪花一一吻干,手不停轻拍,温柔轻喃:

“乖,别哭了……是我欠好,是我欠好……”

许是哭累了,许是真的累了。李尚俊坐靠在他怀里,居然直接睡着了。

骆子涵确定她睡熟后,才轻手轻脚将她放平,手柔柔地抚摸着她面颊,忍不住将她吻了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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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俊受惊,睡眠不稳,不到中午十二点就睁开了眼。醒来时骆子涵正坐在床头吸烟,见她醒来,体贴地喂她喝了水,又问饿不饿,然后告诉她郑奕余珊早上先出去了,给他们买了早点,不待她回覆,又主动去厨房端着牛奶热面包进来。

以往两人在一起,都是骆子涵使唤李尚俊,他突然这么鞍前马后,前所未有的小心温柔,倒惹得她有些不自在。

“我没事了。”她精神奋起地坐起,见自己身上穿着他的t-shirt和新内裤,面颊红了红,爬起来穿上拖鞋道:“我先洗澡再吃。”

骆子涵“嗯”了声,从门背后钩子上取下浴巾递到她手上。

李尚俊进了浴室,不到三秒就开始发愁了。第一,她忘记拿换洗衣服进来;第二……浴室门锁不住了……

她抓了抓头皮,正企图去客房浴室,骆子涵在外面敲了敲门:“李炜,我去客厅等你。”

“哦。”她低声应道。

等骆子涵走出卧室,李尚俊才走出来,打开衣柜找了几件换洗衣服,转身欲返,眼光却不经意扫过毯子掀开后露出的席子上。

她们家的席子是很古典的棕黄色竹席,上面有块很是突兀的暗玄色污渍,就在她昨天睡的地方。

李尚俊徐徐靠近,直直盯着污渍,然后用抽纸沾了沾杯中的白开水,往上一擦。

玄色污渍被擦落1/3,而白色的抽纸上,显出污/秽的血迹。

李尚俊耳边“霹雳一声”,呆若木**。

就在这时,门吱嘎响了,骆子涵推门进来:“李炜,我拿下烟。”

作者有话要说:长评都不给我写,还整天逼我双更周末更,哼!

一天一夜

骆子涵来得太突然,而此时的李尚俊缓慢到无以复加。

因此他第一眼便望见她一边手忙脚乱扯过毯子,一边把一团纸扔进垃圾桶,然后惊慌地望着他,面色煞白。

骆子涵蹙了蹙眉,走到她身边,站住。

李尚俊从床头柜拿起烟递给他:“给,你先出去吧,我马上洗澡。”

骆子涵不声不响接过烟,突然身子一矮,风飘过,毯子腾起,李尚俊扑已往。

然后他单臂悬空抱着她的腰,眼光落在那块残余的拇指大的玄色污渍上。

李尚俊绝望地咬紧下唇,指甲深深嵌入他手臂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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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子涵抱胸站在床边,李尚俊低头坐于床弦。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默然沉静了快半个小时了。

骆子涵在等李尚俊的反映,可李尚俊一直在发呆。他又忍耐地等了会儿,坐到她身边低头道:“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李尚俊双目涣散抬眼,声如蚊蚋:“你……昨天晚上,进来了?”

骆子涵抿了抿唇。他不敢确定,他印象当中刚要占据她,便被她狠狠推开,可谁人时候的她湿润异常,也不清除他实在已经探得有些距离的可能。

他半蹲于地上,圈住她的腰身,低声道:“我问你,你经期是什么时候?”

“二十多号……尚有段时间……”

骆子涵顿了顿,又问:“你推开我前,有没有很痛?”

李尚俊茫然摇头,脸绯红绯红的:“我,我其时就以为下面像小鼓敲,心脏像失重……”

骆子涵哑然。

她不懂,他岂会不懂?他的眼光飘过席子上的污渍,意识到他的女朋侪,名贵的贞操被他夺取时非但不痛,反而连忙抵达了欢/愉的巅峰,这算不算对他的一种捧场?

李尚俊一转不转盯着骆子涵,颤巍巍道:“我是不是……不是了?”

骆子涵看着李尚俊微微发灰的唇色,心底泛起一阵阵不快,连带着语气也有些难听:“让我碰了你就一副要死的样子,你是嫌我脏照旧讨厌我?”

李尚俊原告成被告,快快当当摇头,跟做错事的孩子垂首,手绞在一起乱搓。两人又这么清静会儿,她突然委曲地笑着抬头道:“算了,没事了,我们出门吧。”

说完她就恍模糊惚往卧室门口走,却被骆子涵一把拧了回来,他有些挫败有些恼怒地吼道:“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李尚俊在想什么,她自己虽然清楚,以她的口齿,也不存在表达不清。可她不敢说,她怕被骆子涵藐视,怕他笑她守旧。

骆子涵也不是笨蛋,见她低头一动不动,忽地想起她以前在qq上说过的话:

虽然婚前接吻啊,摸胸什么的无所谓,可我以为女生第一次照旧应该完婚后给老公。

他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心上,至少李尚俊给人的感受不是太传统太守旧太在乎这个的人,他甚至一度以为她已往至少跟刘泽、曾际都发生过关系,可现在想到这句话,他马上一惊。

他玩女人,不应碰的绝对不碰。好比shelley这种,一旦要了她她就会指望你一辈子认真,就算不缠你一辈子也会恨你一辈子的类型,就是全世界只剩她一个女人,他也不碰。

但他没想到李尚俊实在也是这种类型的女人!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在意识到这件事后,没有夺门而逃,而是猛地抱紧她,狠狠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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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俊被骆子涵推倒半天后,也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

昨天以后他的致歉态度一直很老实很温柔,把她瓷器般呵护着,可怎么说变就变了?

她依旧挣扎着,可他比昨晚更强悍更野蛮。他也不哄她了,只是疯狂地吻过她每寸肌肤。

她的手腕被皮带缠于头顶,与他□地细密相贴,然后在她的喊啼声中,他突而笃志,唇舌肆虐了她最隐秘的禁地。

良久以后,李尚俊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追念起这一段往事,都忍不住面红耳臊。也是在良久以后,她才真正明确骆子涵在这天里,到底对她使了几多手段。若把男女闺中私事形容做刀兵相接,那这一天,她可以狂言不惭地说,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便把十八般武器见识全了。

第二天中午,李尚俊神智模糊间在数她的小鼓敲过频频。

唇舌侵略后,小鼓跳得跟前晚一样,然后他探入了手指,没过多久她再度跳鼓,这次以后她以为全身气力被榨干,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可他连忙占有了她。

真真正正的,一步一个脚印地占据了她,全部。

撕碎般的胀痛令她畏惧得满身发抖,可他狠狠吻着她,显着已经把她嵌进身体了,却照旧以为不够,然后他终于启齿,喘息着唤道:“……李炜……”

在猛烈的冲撞中,在她第四次虚弱酸乏痛苦发狂般抽搐中,他释放了全部的**。

厥后的事情她险些不敢确定到底是现实照旧梦乡,她整个脑子、身子都浮了起来,却似乎负重千钧,沉得厉害。

他在她身身上喘了良久,用抽纸略作清理,点了根烟。掐烟瞬间,他从背后再次占据了她。

他的狂野完全凌驾了她可以遭受的极限,以至于身体与意识彻底分居。身体还在陪同他起舞至巅峰,脑子已经休眠入梦。

中途有一次她被迫醒来。

他的进攻令她突然感受到极端的酸麻,似乎是汹涌的尿意,似乎又不是。她畏惧地拼命推他,可他不依不饶得寸进尺,然后如黄河闸般,与此同时她回光返照小宇宙发作推开了他,猛烈的水柱直喷他小腹。

羞耻之心令她痛哭流涕,恨不得挖个洞自埋,可他笑得很邪放,谁人心情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之后他迅速捉住她的腰,逆喷泉而上,一边放肆地低笑,一边更狠地占据着她。

这次以后,受到从未有过的羞辱的她如疯狗般撕咬捶打骆子涵,他不避不让,在她耳边如情人般呢哝:“李炜,你是我的人了。”

她继续发狂。

他迎着厉爪尖牙吻过她眼角面颊鼻头,再次重申:“你是我的人了。”

床上一片散乱,如水灾侵袭,李尚俊手在底下胡乱擦拭着,终于咆哮出了心底恐惧,她哭喊道:“你都爽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侮辱人!”

“我爱你。”

他说。

牛头差池马嘴。

李尚俊睁大明晃晃双盼看着他。

骆子涵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陷得这么深,这么投入,他仔细抚摸着她的眉眼,缓慢而满足道:“我爱你,我想要你,等不到什么婚后。”

李尚俊嘴唇颤了颤,虽然骆子涵心情很认真,可这话越听越让她以为自己上当受骗被情场浪子占了自制而且未来即将被扬弃步入她妈妈多次形貌的不得善终的妇女下场。

似乎察觉了她的想法,他半眯着深邃星目,柔声道:“你现在忏悔也没用了。”

是人都知道她现在忏悔也没用了。

然后十几岁青年恐怖的恢复力再度体现,他蓦然沉身,在她失声作抖刹那牢牢抱着她道:“把那些想法扔掉,我告诉你,爱一小我私家,占有她,天经地义。”

他使出满身解术,不管她是否可以容纳,教会了她男女之间独占的亲密,身体与精神的契合,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欢喜,诱哄着她陶醉于他的拥抱,无法自拔。

李妈妈十几年的修养效果,被一个男子,用了一天一夜,彻底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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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俊醒过来时,骆子涵正抽着烟看电视。她圆着惺忪双眼自下而上看他,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也要。”她说。

骆子涵把嘴里剩下的半截烟递给她,点燃一根新的。她平躺着,看着骆子涵吞云吐雾,突然翻身爬起,笑得很自得:“我会吐圈圈。”

“嗯?”骆子涵把眼光从电视机移回她身上,可笑地看着她。

李尚俊很自得地深吸一口,然后嘴成“o”型,食指不停敲自己腮帮,于是一个接像她嘴长的那么大点儿的小圆圈从她嘴里扑扑扑扑斜向屋顶。

骆子涵一愣,随即笑作声来:“什么工具啊这是?”

李尚俊恼怒地捶了他一下,他却转过头来眨眨眼,随便往外一吐,一个大大的烟圈便逐渐扩散开,趁李尚俊看傻眼时,他又吐出一个尺度的大圈,再吐出一道直柱,穿心而过。

李尚俊连忙闹着要学。骆子涵说得简朴,可她却怎么也学不会,不到五分钟,已经被她吐掉了四根烟,连骆子涵这大烟枪都受不住这刺鼻味,掐住她下巴硬是取出烟来,扔出窗外。然后他伸进被子用巴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宠溺道:“赶忙去洗个澡,再窝家里,我们要断粮了。”

两小我私家发生关系后,是发生关系前再亲密也想象不到的。从昨晚被他逼得她主动乞求他给她起,李尚俊的少女羞涩之心便被骆子涵摧毁坍塌。因此她主动缠上他耳鬓厮磨半天,才懒洋洋地钻进卧室。

没多久,骆子涵闻到一股怪味。

他鼻子抽了抽,突然跳下床跑到窗边,然后飞速转头一把拧开浴室的门。

李尚俊在淋浴,先被吓了跳,见他兀自拿盆接水,也不及怕羞,浴巾都顾不得了,赤着身子追在他身后惊讶连连:“起火了!?”

骆子涵一盆水往外泼去,身子探出去看了看,鼻子再抽了抽,然后关窗拉帘,转头看着李尚俊。

两人一同捧腹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期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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