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1/2)
“今天晚上八点,李老寿宴。”贺文昆看了眼旁边低头装睡的人,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哦。”这个李老寿宴关他什么事?他家老爷子的寿宴还早的很呢,李希桐继续装睡,可怎么感受有点不太对劲呢?不会吧?他猛地睁开眼,这半个多月的日子过得太忙碌,以至于他忘了这个身份也有一各人子亲戚,现在来这么一出是特意磨练他么?这个李老,该不会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贺文昆语气依然深沉,让人无法推测他的想法。
果真是十分糟糕的情况,李希桐抬手轻捶着脑壳,十分委屈地说道:“我——我实在忘了许多事,总感受自己像变了小我私家似的。”这个表哥欠好瞎搅,他以为照旧按企图装人格破碎的好。
“你忘了李老的寿诞?”这声音听起来一起异常都没有。
李希桐点了颔首,坐卧不宁地说道:“我——我实在把各人都忘记了,只记得酷寒的铁窗和妖异的月光。” 适当地提提在拘留所受到的精神创伤,增加点说服力。自从决议冒充人格破碎,他就去翻了些书,上面说在受到精神刺激后,可突然转变为另一个完全差异的身份,一切情感、思想和言行会凭证后继人格的方式行事,会对已往的身份完全遗忘,从心理上换了一小我私家。
贺文昆依旧没有什么心情,声线连升沉都没有,“我已经替你准备了礼物。”
李希桐听后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表哥不是不待见他么?为什么会帮他准备礼物?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既然这人连礼物都帮他准备了,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说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人的城府果真是深不行测!还真是个很是强劲的对手!可既然贺文昆愿意配合他演戏,他又何乐而不为,便好奇地问道:“什么礼物?”
“老爷子收到这份大礼会很兴奋的,倒是你,企图怎么办?”贺文昆侧头直视着李希桐的双眼问道。
既然不知庆贺文昆是何种心思,那不妨试探一下,谜底如何并不重要,李希桐语带怯弱地问道:“表哥,我可不行以不去寿诞?”他以为自己演戏的功力又提高了几分。
贺文昆收回视线,随意地斜靠在座位上,“听说今天晚上老爷子会立下遗嘱,你确定你不去?”
立遗嘱?李希桐突然想起了机场偶遇的那几小我私家,他们都是为这件事回来的么?他记得自己从拘留所里出来后,并没有接到任何一个亲朋挚友的慰问,虽然除了旁边这个表哥以外。所以像他这样无关紧要的子弟,去不去没关系吧?眼前这人,实在是去看热闹的吧?镜片下的双眸闪过一丝幽光,也许可以使用下这个身份去分点工业,好提升下自己的实力。
“我的名字,有时机泛起在遗嘱中么?”李希桐坦诚问道,既然这个表哥愿意花时间演戏,那一定也愿意花时间解答他一些问题。
“你真的全部忘记了么?”贺文昆的眉头微微皱起,“小桐,在你十二岁那年,你的妈妈,赵心琳女士去英国前,将她持有的李氏航化15%的股权转让给了我。”
纵然换了个脑壳,也不影响李希桐缜密的思考。他推测这笔生意业务不像他说的那样简朴,商人本就重利,很大可能就是因为这笔生意业务的存在,这个不待见他的表哥才会把他从拘留所弄出来,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妈——和你什么关系?”
“你妈和我妈是姐妹。”贺文昆的眼光有些幽远。
“所以我和我爸妈的名字都不会泛起在遗嘱中?”他妈将股权转让给李氏以外的人,预计会被整个李氏敌视,说不定在家族中还负有起义之名,李家众人将他忽视的这么彻底也属正常。
“应该不会,李老现在很急切地想要收回我手中的那部门股权。”他手中握着的那部门股权,令李老如梗在喉,寝食难安。
今天获得的信息有点多,看样子这照旧一笔烂账,李希桐决议再抛出一块砖,“几天前我送一个朋侪去机场时,曾遇到李皓文和李跃文,他们刚下飞机。”
“你认得他们?”贺文昆的视线又转了回来,李希桐以为这人果真拥有野兽般的敏锐触觉,如果可以,最好是不要与他正面为敌,“我不记得他们,可是,旁边有人喊了他们的名字。”
那视线审视了一圈后又收了回去,“李老爷子一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你爸排行第二,在你十二岁的时候去世了,你大伯父也有两个儿子,就是你适才提到的那两位,你小姑姑则育有一子一女。李老宣称这次将在遗嘱中重新分配他手中那25%的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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