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1/2)
阮筝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顾知桐送她到警局门口,两人交流了电话号码后,他又返身回去上班了。托她的福,他好好的周末就这么泡汤了。不外看顾知桐的脸色阮筝以为他心情还不错,不像是情绪降低的样子。
也许是刚进警局的关系,年轻人尚有斗志和冲劲儿,可以把有限的精神投入到无限的事情中去。
阮筝实在有点羡慕顾知桐,他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完全切合年轻人是向阳的说法。反观自己一副日暮西山的容貌,年岁不大却像是看透红尘,总以为在世没什么意思。她以为自从弟弟死了之后,她的生命里就只剩下了一小我私家,那就是徐天颂。
因为还存着对他的恨意,阮筝才气撑着活到今天。好频频深夜她想要竣事自己的生命时,眼前就泛起徐天颂妖艳的脸,她便又会重燃生的希望。
有生之年不看到他身败名裂,阮筝死也不会闭眼。
带着对徐天颂无限的恨意,阮筝这几天事情起来格外带劲儿。徐天颂这几天出差,周一早晨就搭飞机走了,听说是去了南半球。没有他在办公室让人放松了许多,只管庄严照旧一脸严肃的容貌,每次讲话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光线总令阮筝有点心惊。
庄严是个很智慧的人,智慧到能看透一切。阮筝以为照旧不要太招惹他为好。幸好庄严也不是那种会找人贫困的家伙,只要阮筝的事情不影响到他,基本上他可以做到一天都不启齿说话。偶然两人也会有交流,好比他请阮筝资助影印文件,或是倒杯咖啡什么的。
换作是别人的话,一定不敢这么使唤她。就算她是清洁工,那也是身份特此外清洁工,是未来要当青膺老板娘的清洁工。但凡有点投合心的人现在都市抓紧一切时机同她搞好关系,抢着帮她做事,主动给她端茶递水。
但庄严却是个公务公办的人。徐天颂给阮筝的定位是董事长办公室保洁员兼董事长秘书小助理,于是庄严就不客套地行使了他的权力,天天都要贫困阮筝五六回。
他给阮筝的资料涉及方方面面,有些甚至是内部秘密。但他并不避忌,每次都是直接递已往让阮筝去影印,甚至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阮筝也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凡事都做到最好。哪怕是再简朴的事情,她做起来也一丝不苟,从不摆董事长未来儿媳妇的架子,说话温和态度从容,几天下来没跟庄严红过一次脸,有过半点不愉快。
几天后徐天颂出差回来了,一下飞机就直奔办公室。庄严其时正在打电话,见徐天颂栉风沐雨进来也没说什么。两人的眼光在空中有过短暂的交流,但徐天颂很快走过他的办公桌,径直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没有阮筝的身影。他抬手摸了摸书桌,是清洁的,上面没什么灰尘。看起来阮筝照旧天天来扫除,完全没被那天那份文件影响到。
徐天颂一连忙了几天,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有些疲倦地靠在沙发里休息。过了约莫几分钟,庄严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开始向他汇报事情:“……这几天阮筝一切都好,事情很认真,能力也不错。”
“她没给你找贫困?”徐天颂闭着眼睛问。
“没有,她很客套。只是……”
“只是什么?”徐天颂睁开了眼睛,只管疲劳,眼神却依旧清澈明亮。
“她似乎病了。从她来上班的第一天起我就听到她在咳嗽,这几天似乎越咳越厉害了。您要不要去看一下,她现在应该在茶水间休息。”
阮筝生病的事情完全出乎徐天颂的意料。在他的印象里,阮筝照旧谁人穿着性感身材妖娆,风情万种地支着脑壳凑到办公桌前来蛊惑他的女人。她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活力,怎么几天不见就开始走柔弱蹊径了?
徐天颂有些好奇,脱了西装外套往庄严手里一送,边扯领带边往茶水间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咳嗽声,跟那天在他办公室听到的一样。
他不由微微皱眉,阮筝前几天在家的时候从没听见她咳嗽,怎么一到他公司就咳个不停。听这声音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真要装也装不了这么长时间。徐天颂不由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办公楼建了好几年了,用的都是最好的装修质料,岂非她对什么工具过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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