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得治(1/2)
姜铭在她眼前站定,倾斜酒瓶在两个厚底大玻璃杯里倒满啤酒,然后伸手轻而易举地抽出了她手里的羽觞换成了他的。
“啪”空酒瓶扣在桌子上的声响放大在她耳朵里。
“……”南安安握着啤酒瓶,耳边是金工男子们的嘶吼:“交杯,交杯,交杯……”
姜铭是……真的要和她交杯吗?
南安安退却一步,
姜铭欺身过来,碰杯凑近她耳边说了两个字,南安安点颔首,握着杯子的右胳膊都是僵硬的。
众目睽睽之下,她要和她导师喝交杯,南安安做盛情里建设踮起脚尖伸长胳膊绕过姜铭的手臂,他的衬衣袖子随意挽起来,这样的姿势,他们肌肤相亲。
羽觞绕了一圈回到她唇边,南安安手有点发颤,酒从满满的杯子里溢出了一些洒在她衣领。
姜铭的手臂被她带了一下,气息离她越来越近,南安安眼睛一闭一仰脖,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降了温。
漆黑里,她能感受到姜铭的靠近,他的气息与她交缠,羽觞的碰撞声,人群中发作的一阵尖叫,隐隐尚有几声口哨,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盖过了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迁就姜铭的身高,她的手抬得很高,羽觞险些是倾斜的液体争先恐后地灌入她口中,南安安咕咚咕咚吞咽着。姜铭倒得酒太多她喝了好几口还没见底,南安安抬高羽觞脚下一滑整小我私家朝着姜铭栽了已往,被横在她腰间的手牢牢地揽住了,她整小我私家近乎被半抱着,踮着的脚尖稍稍离地。
南安安被那一滑惊得睁开眼睛就看到姜铭近在咫尺的俊脸,漆黑的眼睛……
尚有喷洒在她眼皮上的温热的鼻息
那热度一直一连到他们开始玩猜色子都没散去。
南安安玩得很嗨,每次到她无论前面一小我私家说个什么数字南安安都坚定地——“不信”,四轮下来南安安已经喝了四大杯。
逗比扯着姜铭的衣服大义凛然道:“随着我……”
姜铭淡淡道:“有酒喝是吗?”
“噗”唐圆眉开眼笑:“安安是渴了吗?”
正逢前一小我私家报数,南安安:“不信”
跪地都被秒的系草:“满上,喝!”
“……”唐圆侧过脸不忍直视,逗比你一定是渴了,人说三你也不信。
酒过三巡,各人醉得不轻也放得很开了,玩国王游戏第一轮男班长就被要求在女班长身上做五个俯卧撑了,姜铭去外面抽了支烟回来的时候恰悦目到南安何在吧台那里结账,她提着满满一塑料袋子的钱——或许是班费,在跟结账的小哥比划,酒吧的音乐声音太大谁人小哥险些是用喊的,姜铭熄了指间的烟走已往。
南安安正把钱从塑料袋里取出来,连调酒师都过来资助数钱了,姜铭一走已往把自己的卡递给结账小哥,小哥立马扬弃了那一塑料袋的粉红票票在南安安阻止之前刷了卡,姜铭输入完密码看南安安局促的样子低声顺毛道:“不能让你们请,你们还小。”
南安安:“我快18岁了。”说完就以为自己这是何等苍白无力的回覆,她默默地把那一塑料袋钱重新塞回自己的书包里,一路上思索着怎么把钱还回去。
她适才扫了一眼,或许一万出头的样子。
南安安随着姜铭刚回到座位上,就被要出去接电话的唐圆逮到,被迫替她玩一局。
这一轮抽到国王的是班长,女班长一脸扬眉吐气的舒爽心情,问了今晚最有节操的一个问题——“说一件你做过的最没节操的事。”
顾狸:“我摸过男生的丁丁”在班长要启齿的时候增补道:“那时候我三岁。”
安凝:“我上过一个男子……那时候我十六岁。”
“我……”南安何在各人期待的眼神中增补完整:“喝”
说完默默吹了一瓶。
接下来的问题层出不穷,终于有一次轮到了南安安,逗比很激动终于扬眉吐气了,她已经喝得晕头转向了,侧过脸直接问完全没加入游戏的姜铭——“你第一次是左手照旧右手?”
姜铭神态自若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左手。”
“多久?”
“这是下一个问题。”
……
玩到破晓的时候各人就小清新多了,大三一结课到大四的时候各人就聚少离多了,聚餐到后面难免有些不舍,最后男班长问了个问题——“你最忏悔的事情是什么?”
喝高了的南安安趴在桌子上喃喃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姜铭却听得很清晰。
她说——去见我师父。
去见我师父……
姜铭手里的羽觞晃了一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眸色深沉得化不开。
南安安的小同伴都在竣事前就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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