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宴 十(1/2)
梦,终究会醒,无论美梦,或者恶梦。良久后,师父最先从梦境中醒来,心神从飞驰荡漾中收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已不再是最初那般,漆黑一片,居然有了微弱光线,棺还是那口棺,只是灯笼花轿早已消失不见。侧身看去,但见佳人,玉体横陈,紧闭双眼,娇羞满脸,胸口微微起伏,皮肤白腻柔滑,玲珑有致,凹凸毕现。心中一荡,轻轻伏了上去,只一瞬间,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便再次纠缠在一起,尽情畅荡,无限春光,迎来送去,迷人声响…
又一阵你来我往,魂飞魄荡之后,再没了力气,师父伏在阿金身上,喘着粗气,阿金舒展双臂,轻轻抱住他,吐气如兰,幽幽的道:“才弟,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言毕,想到自己已失去女人最保贵的东西,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师父轻轻吻去她的泪水,含住她柔嫩的耳垂,深情款款的道:“金姐,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要你一辈子跟着我,我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永远远,一辈子…”说到动情处,只觉心中一酸,声音哽咽了。
二人就这样楼抱一起,情话绵绵,久久不愿起身,又过许久后,渐渐回过神来,师父从阿金身上轻轻爬下,与她并排躺在一起,棺内空间甚大,可容两人并卧。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师父竟然看到了天空,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神再看,只见头顶上空,微光隐现,云雾缭绕,果然便是天空。心头一喜,猛一下子从棺中一跃而起,四下里一望,但见四周,一片苍凉,空无一物,竟是一片荒地。再一低头,只见自己同阿金二人,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呆在一口黑漆大棺材里。
此刻,已是清晨时分,微光初现,薄雾霭霭,昨夜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梦。阿金也缓缓从棺中坐了起来,满脸红霞,娇美无限,身下一片潮红,低着头,捡起棺角散落的衣服,理平褶皱,穿在身上,将师父的递给他,目光不小心触到他私处,急忙移开,胸口不住起伏。
二人穿好衣服后,从棺里走了出来,只觉浑身发软,疲累无比。师父直到此时,还犹如身在梦中,回思昨晚发生的一切,只觉茫然不解,若是被困入鬼阵,为何现在又回归现实了呢?…传说,只有孕妇方能克制鬼婴,莫非阿金已经…想到此处,只觉心中一阵激动。为验证自己心中想法,师父低着头,急切向前走去,未出几步,果然发现,地上有一堆烧灼物,再转向其它方向,不出所料,只见其它三方各有三堆焚烧物,与最先发现的那堆,总共四堆,形成一个规则的正方形,而那口棺材,则处于正方形的核心位置,看来自己同阿金的确陷入了‘迷幻鬼婴阵’,此阵只有孕妇,方能不受幻境所制,莫非自己同阿金欢合后,已使她怀孕?
想到此处,师父只觉心头一热,倘若关于‘婴灵鬼咒’的传说是真的,那就说明,阿金已怀有自己的骨血。心中激动不已,斜眼向阿金看去,只见她并无丝毫疲惫之意,面色潮红,唇若涂丹,皮肤泛光,似乎比先前更加妩媚动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师父走上前,轻轻搂住阿金,心里涌动着无尽的爱意,只觉自己突然间,已从一个青涩少年,变成了真正的男人。阿金将头靠在师父肩膀上,虽然她年长两岁,但在师父面前,依然如小鸟依人一般。
此处,虽是一片荒地,但距离南荒镇已不是很远,辨明方向后,二人并未去南荒镇,而是直奔昨天栖身的小树林,折腾了一夜,他们太需要一处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了。走出一段距离后,师父回头望去,惊讶的发现,那口棺材居然不见了!是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原来放棺材的地方,如今空无一物…看来这鬼阵相当邪门,一旦出阵,消失的无影无踪,若非身陷局中,谁也不知这片荒地内,居然会有这么诡异的一个邪阵!师父暗自后悔刚才没有将阵毁去,现已破阵而出,即使再回头,也找它不到了…但令他不解的是,究竟是谁这么大费周张,对付阿金这样一个柔弱女子?这人又是出自什么目的呢?…先是有人差点将她活活殉葬,现在又有人布下如此阴毒的鬼阵,居然要置她于死地。而眼前的阿金,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安安静静的靠在自己身上,那么的惹人怜爱,让人心疼。师父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