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大宋青楼 第014章 青楼里的雪莲花(3)（1/2）

巧月儿闲步走到古琴前做好，调好琴弦，素指轻抚，自弹自唱，一曲《踏莎行》悠然而起。黑道小说琴声如泉水丁冬，歌声清亮，悠远，如百花序次开放，情意绵绵，感人肺腑。

词云：十载铅华，千亭驿短，乡音缕缕拂心箭。荒芜阡野静无人，狰狞豺寇夕阳晚。曳带罗衣，娉婷双燕，神锋曼舞秋霜剑。一朝雪霁信风来，感君恩重酌杯浅。

待她唱到“感君恩重酌杯浅”时，许世儒端起羽觞向笑九天拱手而谢，一饮而尽。

在这“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的年月，笑九天亦曾读过诗书，此曲的深意他又怎能听不出来，当下大为感动，向许世儒深深注视片晌，端起羽觞也是一饮而尽。

原来这首《踏莎行》正是许世儒感当年笑九天夫『妇』救命之恩而作，上片写自己为官十载后归乡的迫切心情，四野无人，夕阳向晚之时遇到歹人抢劫害命时的无助。下片写笑九天夫『妇』双剑合壁杀退歹人的英武和许世儒结草衔环的心情。

许世儒将这首词填好后，亲自送到『妓』倌给巧月儿，让她和曲弹唱，抓紧排演，只待笑九天来时为其演唱。他是个清高之人，感恩感德的话不利便多说，以词言志则更能显示其情感的真挚。

其中深意笑九天又怎会不知，两人相视片晌，忽而同时哈哈大笑，再次碰杯而饮，气氛极端高涨。

笑雪风今日可算开了眼界，这巧月儿自弹自唱的词曲温婉感人，余韵袅袅，比之自己在现代时所听的那些无病呻『吟』的歌星们所唱的粗枝滥调的歌曲何止强了十倍、百倍。

许世儒乃当朝大学士，一品大元，他所作之辞赋经巧月儿传诵，明日即可传遍京城，想到巧月儿就要因为此曲再次火一把，笑三郎不由把眼光转向了稍矮些的女子。

矮些的少女见巧月儿弹唱完毕，向着许、笑二人盈盈一礼道：“民女素娥献丑，为老爷献上一段鼗鼓演出！”

“怎么她要用这拨浪鼓来演出？嘿，真是稀奇，三岁孩童玩的玩意能有什么心意？”笑雪风心中疑『惑』，一双眼睛也瞪的更大，不错神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素娥轻巧的从腰间摘下鼗鼓，纤腰曼拧，皓腕斜指亮了个起式，然后开始曼舞起来。

错落有秩，时缓时急的鼓声，配上她如素蝶穿『插』般的舞姿，笑雪风感受象是自己看到的西游记电视剧中嫦娥在瑶池曼舞一般，丰腴的『臀』部，柔软的细腰，胸前贲起的优美弧线，无一不精巧，若人怜爱，他一时竟看得痴了。

少女舞了一段，便随着舞姿，伴着鼗鼓声『吟』唱起来：为失三从泣泪频，此身何用处人伦。虽然日逐笙歌乐，长羡荆钗与布裙……

笑雪风熟读经史，晓得她演唱的是晚唐江淮名『妓』徐月英的一首诗，诗词本就婉约、凄凉，经她明眸善睐的眼神，婉转的歌喉演唱出来，更显得凄凄切惨催人泪下，不知这女子心中隐藏着几多的酸楚和心事。

少女舞唱完毕，以鼗鼓抚胸，浅浅一礼，退到了一旁。

初始许世儒看她舞的精彩，连连颔首，待她唱起歌来，脸『色』却逐步阴沉起来。

笑雪风明确，这些文人雅士都希望歌『妓』们弹唱的是自己的诗词，纵然不是自己的也要演唱些前朝或现在一些诗词各人名士的词曲，歌『妓』的诗词填的再好，在他们眼里也是不入流的。

可笑三郎感受却差异，他以为此女无论歌舞或演唱都远超适才那位京城角『妓』。他想为她解去这尴尬的局势，夸赞她一番，略一思忖，便脱口『吟』道：“素娥学舞腰肢软，旋织舞衣宫样染。织成云外雁行斜，染作江南春水浅。『露』桃宫里随歌管。一曲霓裳红日晚。归来双袖酒成痕，小字香笺无意展。”

许世儒听他『吟』颂连连颔首，『露』出满足神『色』，气氛一时缓和下来，两个少女皆面『露』惊诧之『色』，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能『吟』颂出如此惟妙惟肖的词句来。

实在笑三郎心里明确，这首《玉堂春》他是取了巧的，只把后人的词令略微作了改动，虽然以他的才智临场作一首完全没有问题，但他以为这首词更适合她，是以随口『吟』诵出来，许世儒再有才气，后人的名句他又怎么会知道？听得精彩也只有颔首赞美的份了。

“我也要为这位姐姐作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