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终于扯红本本了(1/2)
初秋是个恋爱的好季节,金色的时光让人的心情也格外的晴朗妖冶,虽然偶然有雨天,但那淅淅沥沥的雨滴,似乎跳跃的轻灵音符,曲调悠长缱绻,又像娓娓细语,秋雨绵绵的情思,烟雨袅袅的飘渺。
林若琪醒了,第一时间即是听见窗外的雨滴声,那声音真是欢快,她从没有以为这雨声竟然会这么好听。
睁开惺忪的双眼,徐徐抬头看向晨风里翩然飞翔的窗帘……
突然间,意识聚拢的她,感受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温暖且狭紧的怀抱里。
一条粗壮的胳膊,环在她的腰际。一条修长劲感且肌肉线条流通的大腿,压在她的双腿之上。男子从她的后身围绕着她,禁锢着她的睡姿。
这姿势很温暖,也很……撩人!
林若琪侧过头来,看向姬烈辰俊美的睡颜。
昨晚上的一切影象片断,瞬间在脑海里浮现,面颊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仔细审察他,发现他睡着时,通常里略显冷俊的脸部轮廓柔美了许多。挺直的鼻梁,紧致的脸庞,性感的薄唇,尚有……
骤然,惊觉!
原来,是他的一弯手臂很自然的置于她的腋下,而温热的大掌正笼罩在她的胸前!
林若琪微微红了脸,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那只手从胸前挪开。然而,未果,反倒发现他手中的力道紧了紧,将她的身子圈得更紧,让她跟他贴得更细密。
一刹那,她明确,身后的恶魔男子早就睡醒了。这厮一大清早的就精虫上脑了,动不动就往她身上贴,连回笼觉都让他给搅合清醒了……
她转头,嗔怪地瞪他。
他轻笑一声,在她额间吻了一下,“妻子,早上好……身子怎么样?还痛不痛?”
他的声音,慵懒磁性,拉着长长的尾音,像久藏多年的甘醇酒液,醉人心田。微眯的漂亮双眸,满是脉脉深情,黑瞳如一弯幽潭般摄人心魂,蛊惑般的邪魅。
真他妈逆天啊!大早上的,这不是**裸的发春吗?!要害是,他发个春也这么悦目……
她赶忙低头,不看他,两颊红透了。
答非所问,“你,你……醒了?”很显然,这是句空话。纯粹是她在掩饰自己的难为情。
两人的面目,靠的很近,近得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呼出来的气息。他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掌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她。
虽说他刚醒,还残留着慵懒的睡意,恰是这种慵懒,透着一股不行抵御的性感……
妖魅的男子啊,简直是个妖孽!
林若琪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陶醉在他的晨吻中,在这个旖旎得让人失去意识的吻中,他已经调整好了姿势。
他上,她下!
好不容易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思维活跃起来,这才意识到这个让她极端尴尬羞涩的姿势!
“**,**十六!你……给我下来!”弯起膝盖顶他的小腹。
他微眯黑瞳,玩味儿地看着她因此而恼羞成怒的绯红小脸。
挖苦隧道,“妻子,说好了要么叫我老公,要么叫我辰,怎么又乱叫了?”
他笑得邪气,却又温情脉脉。
林若琪,“……”
忽地,想起一个要害性问题,羞涩隧道,“你身体欠好,孟医生说了,一个星期顶多一次……”
姬烈辰愕然。
惨了,他怎么把自己是“睾丸癌重症患者”这个角色给忘了?!
也罢,横竖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况且她昨晚才是第一次,身体恐怕吃不用,照旧以后逐步跟她磨吧……
依依不舍地铺开她,他叹息,“真想抱着你一辈子都不起来……”
“……”他**裸的批注,羞得林若琪满脸通红。
翻了个身,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腰腿间酸涩难耐,满身像被重型车辆碾压而过一般,似乎快要散架了。
转头看了看已经从床上起来的某位始作俑者,发现他却是神采奕奕。
他凝眸看她,笑自得味深长,就像是蓄势待发的雄狮,牢牢盯着林若琪这只漂亮的猎物,满腹心思在想着要如何享用眼前的美食才气满足自己的**……
这个男子的身体,无论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重症的病患!体力恢复到很好不说,就连那健硕的体魄,也喧嚣着他是何等的康健强壮!
见她盯着自己看,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还能下床么?”
顿怒,随手就扔他一个绣花枕头!
咬牙切齿一番,林若琪也只得干怒视,选择与这个食肉恶魔保持一段距离。
他扬了扬英挺的眉宇,笑道,“妻子,要是你不想被希伯他们笑话,就赶忙起床吧,”微顿,邪笑,“……要否则,他们会以为你体力不支的。再说,折腾了一大晚上,你肚子不饿?”
“**十六!”林若琪将又一个绣花枕头甩出去。
连忙决议,尽快找个时间带他去看孟医生,这厮最近越来越痞性,恐怕是病症之兆……
做(和谐)爱做的事,简直能够愉悦身心,促进两人情感的进一步升华,但也会消耗过多的体力。林若琪现在懒洋洋的一点儿也不想爬起来,可是肚子却是饿得慌。
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糟糕,都九点了!赶忙一股脑儿爬起来。
与此同时,楼下客厅。
桑雪芙正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希伯小声攀谈着。
“希伯,你适才说的都是真的……噢,老天,真的成了?太好了!”她拍着巴掌,突然惊喜地大叫。
希伯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表……表小姐,你小点儿声,别让少爷和少夫人听见……”
“做的好啊,果真不愧是姬烈辰,不愧是烈焰的首领,看待女人方面就应该这么有气概气派才对啊!”
……
姬烈辰先下楼来,刚到楼梯玄关,在听见桑雪芙这番高谈阔论之后,黑线地顿住。
他无奈地摇头轻笑,继续走下楼梯。
“桑雪芙,一大早就跑来我这卢登堡,有什么事儿吗?”
“哥!早安!”桑雪芙起身走近姬烈辰的身边,也不怕被骂,贼兮兮地笑道,“老哥,第一次做那事,滋味如何?”
“想知道?”姬烈辰云淡风轻地回覆,“我马上给你物色一个老公,你就会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了。”
“咳咳……”讪讪地笑了笑,桑雪芙换了个话题,“话说,若琪没质疑你的‘病情’吗?”
姬烈辰微顿,两秒后回覆,“今天去了民政局,晚上我就告诉她实话。”
笃定而严肃的口吻,完全没有闲散之意。
桑雪芙一怔,两秒后,点了颔首,“嗯,早晚都是要曝光的,早点儿亲口告诉她才好。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妈叫你把若琪带去看一看。”
“姨母?”姬烈辰抬头,“她最近身体可好?”
“嗯,照旧老样子,你也知道的,时常唠叨那些有的没的。”
微微颔首,沉思片晌,他转头,“希伯,你先准备一下,晚上我要和若琪去见姨母。”
“是的,少爷。”
正付托着,林若琪已经漱洗完毕,从二楼下来了。
众人望见她的一刹那,都不觉一怔。
说不出来她是那里变了,但似乎又有些差异。黑柔长发衬映得她的脸如纤玉,眉色清丽,眸似剪水清瞳,眼神清亮专注,晶莹剔透的眼眸似两颗璀璨的星星。
一身粉蓝色洋装,入时而清纯,完美的小腿套在玉色全透丝袜里,细致的脚腕下是三公分高的细跟宫廷鞋,从楼上下来时步履轻盈,身形窈窕玲珑得令人怦然心动。
这样的林若琪,小女人味十足,活脱脱的一个娇滴滴青涩尤物!
马上,众人都捂嘴窃笑,各自心照不宣。
林若琪见各人都样子怪怪的,有些莫名其妙,走下楼来时,幸好有姬烈辰扶着,要否则穿着那双细高跟宫廷鞋,说不定又会摔个狗吃屎了……
“嫂子!”整个客厅里最大嗓门的就属桑雪芙,也不客套,直接上来就牵着林若琪落座,“听说,今天你和我哥要去领证了?”
“……嗯。”林若琪欠盛情思所在了颔首,赶忙往餐厅里躲,“希伯,我饿了,我想吃早饭。”
经由昨晚的猛烈,林若琪尚有点羞于见人,尤其是在姬烈辰眼前,更似乎以为这男子时时刻刻拿一副色迷迷的眼神看自己,搞得她都欠盛情思回视。
只惋惜,林若琪不是个善于伪装自己的人,小心思都被桑雪芙猜了个明确,一路跟在她后头,打趣道,“怎么了,欠盛情思了?”
“谁,谁欠盛情思了……”她支支吾吾。
“瞧你那小样儿……”
正想继续挖苦她,却被姬烈辰打断,“桑雪芙,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桑雪芙没听出他的警告,兀自挥了挥手,“哎呀,一会儿我坐你们的车一起下山就行了,不会迟到。”
一听她还等着当电灯泡,姬烈辰凤眸一冷,也不说什么,直接对希伯说,“希伯,一会儿你把工具准备好了,给姨母送过的时候,顺便跟她提一句,就说我已经帮雪芙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完婚工具,要是她以为好,我就让人去她那里造访,让她过目一下……”
“打住!”这下,桑雪芙连忙跳起来,“我马上就去上班了,希伯,你派人送我一下。”
噌噌噌,脚步轻盈,行动利落,连忙不见人影。
可没过两分钟,桑雪芙又折了回来,“啊,我差点儿忘记正事了,若琪我给你买了新婚礼物,就在那沙发上,你自己拆开来看吧。”
话落,逃之夭夭。这人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就算你再强悍,也有自己的弱点。桑雪芙怕的,就是完婚。
林若琪好奇地来到客厅沙发,那上面果真躺着个礼物盒,打开来一看,面颊上连忙飞满红霞。
天啊,羞死人了,怎么又是亵服?!这表小姐,就不知道送点此外吗?
不外话说回来,这次送的文胸很是漂亮,绝对是她的style。
姬烈辰尾随在她身后,远远地看着她手里的工具。
那是一套文胸,童话般的粉色,暖暖的色调,柔柔的面料,只用目测就知道这杯型和她的很合。小巧的,盈盈一握的形状,加上粉嫩而柔和的色彩,很漂亮,也很撩人。
喉结,情不自禁地一耸,身子有点儿发烫了。
无法抑制地遐想起昨晚的猛烈片断,她粉嫩如花瓣的面颊,一双潋滟的美眸顾盼生姿,水嫩的肌肤透出被他狠狠疼爱事后的妩媚……
思及此,姬烈辰立马转身,回座位,镇放心绪,掩饰掉满身的燥热。
林若琪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将工具收拾好,转头看了看姬烈辰。发现他正狂妄地翘着二郎腿,稳坐在长条餐桌的那一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翻看着报纸,骚包得要命。
林若琪蹙了蹙眉间,问道,“你不用饭吗?不是说一会儿去民政局?”
闻言,姬烈辰抬头,一脸无公害微笑,“好,我和你一起吃。”
他不外就是磨练磨练她,看她是不是能习惯天天早上和自己一起吃早饭,做伉俪吗,这应该是第一步。
话落,厅内有隐隐的哄笑声传来,林若琪抬眼,这才发现四周四个像门神一般伺候着的侍从们,正捂嘴偷笑呢。
林若琪抬眼,酡颜。接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姬烈辰莫名其妙的举动。
只见他挥了挥手,连忙有人搬了个椅子,放在林若琪的身侧,而他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落座。
“你过来干什么?”她愕然,他平时不都做扑面吃吗?
“虽然是和妻子一起用饭咯。”他扬了扬声,无比骚包地笑道,“明天我会请人换其中式圆形餐桌,这长条桌子太长了,我用饭都看不到自己妻子的脸。”
“……”林若琪黑线满额。
纷歧会儿,厨师大人端来了新鲜出炉的早餐。
她低头一看,汗滴滴。
“大豆麦片粥,红枣枸杞牛奶,**蛋羹,蔬菜沙拉……请问姬少爷,我的豆乳油条呢?”
姬烈辰抬眼,用眼神示意厨师大人,厨师大人立马跳出往返覆,“回少夫人,少爷付托从今天起,给您换营养餐,逐日三餐,一日一换。豆乳还好,可是您爱吃的油条和麻辣小面都没什么营养,尤其对有身没什么资助,所以被取消了……”
“你说什么?有身……”林若琪张口结舌。机敏地转头,惊呼,“姬烈辰,你这是想干什么?!”
她还不满二十,他就想要她有身吗?
“哦,虽然是想要把你的身体调治好咯。妻子,你的身体太弱了。”姬烈辰云淡风轻地说道,拿着勺子的神情依旧的优雅冷淡,完全不为林若琪的高声惊呼所动。
末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眨了眨眼慰藉,“别紧张,只是调治调治身子,有身的事,我不急。”
“……”白了他一眼,鬼才信!
极其不情愿地挑选了几样吃下,没好气地说,“我吃好了。”
“那好吧,我们出发。”
老公和妻子,就是要形影不离!他坚决贯彻到底。
——我是天使的支解线——
早饭后,雨消云散。
林若琪满心忐忑地坐进姬烈辰的加长型劳斯莱斯轿车内,一坐稳,就被他牢牢地抓住了手。
这厮也不说话,只拿食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心内画圈。
林若琪僵硬地转头,问道,“干嘛?”
他侧首,微笑地问,“妻子,会不会紧张?”
“……”她无声所在了颔首。
他抬手,亲昵地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慰藉道,“就几分钟而已,一会儿就好。”
她微微笑了笑,低头正悦目见两人十指相握的手,戒指圈正好紧靠在一起,偶然反射出晶莹的灼烁。望见她笑,他握着她的手,抬起来,低头在两人的戒指上吻了吻,然后握着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从被他焐热的手背上,她能清晰地感受获得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无端的,她心口同样的位置,无端地麻了一下……
这个男子,就要成为她的丈夫了……
以后,他就是将要和她同甘苦共磨难,相敬如宾的朋侪了。从来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般强烈的感受:以后,他既是她的爱人,也是她的家人了……
多久没有对家的盼愿了?林若琪歪着脖子想了想,已经不记得了。
当长达十年有余的希望破灭后,换来的只能是绝望,而克服绝望的唯一措施,即是起劲让自己去适应生活的现状。现实究竟是现实,她需要的是活下去的勇气,而不是希望。
追念起来,林若琪四岁之前的影象一片空缺,为什么会这样?听说是因为一场意外,详细历程林若琪并不想相识太多。
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失望就会越大……
她真正意识到,没有家人是和别人纷歧样的,或许是在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又一次在学校组织的六一儿童节时,老师组织了一场亲子运动,要孩子和家长们一起加入趣味运动角逐。
其时所有的小朋侪都加入了,要么和爸爸一起踢足球,要么和妈妈一起跳绳,而她却因为没有爸爸妈妈,没法加入运动会。
她傻傻地站在旁边替各人加油打气,这时有一个小朋侪的妈妈望见孑立的她,说“小朋侪,阿姨和你一起跳皮筋吧?”其时的她,别提多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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