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各有所为（下）（2/2）

见天启发问徐光启上前说：“回皇上的话，臣原来不想说的因为臣的工具都还没有见到成效，不外要是不说说臣怕诸位大人以为臣和博学院是光拿银子不平务的，再加上今天听到各部都有令人满足的效果，如果臣不说一说恐怕以后跟户部要银子都张不开嘴了。”

天启哈哈一笑说：“徐大人多虑了，就算你们什么都没做出来至少三年内朕是一心一意支持你的，虽然三年后你们还没见消息朕就要来看看究竟了。”

徐光启说：“那臣更该说一说了，前一阵跟军务院的倪元璐倪大人商议大炮方面的事，他的意思是要把一般的炮弹换成他做的炮弹，这个因为条件不成熟所以没做出来。不外却做出了另外一种工具，详细是什么倪大人让绝对保密所以臣今天就不在这里说了，皇上可以去问问倪大人。臣要说的是臣等正在研究三门新食物，正在试验但需要的时间长现在还没有多大推广价值，不外博学院中的人已经有了些新思路，应该不会凌驾皇上的三年限期就能研究出来。”

天启一听笑了笑说：“搞研究就是要耐得住寥寂，太浮躁的人是出不了什么效果的，徐大人不妨把你的研究给各人说一说，说禁绝进了诸位大臣的高眼以后给博学院拨银子会拨得快些。”

徐光启说：“臣等最先栽种的是甘薯和玉米，说起来这两种工具照旧从南方广东和福建两省开始栽种的，厥后在南方各省流传开♀两种工具的欠好之处是产量低不稳定，而且甘薯还欠好生存容易烂，但它们的利益是耐旱。臣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增加甘薯和玉米的产量，那我大明的饥荒问题就不是什么问题，皇上也没有须要花银子移民了。”

有一个从河南回京述职陈诉移民情况的巡抚问徐光启道：“徐大人说这两种工具耐旱不外产量低，耐旱是好事北方的旱情这几年是一年比一年重，但产量低就欠好了，不知道低到什么水平？能不能跟小麦持平？”

徐光启摇了摇头说：“甘薯要好些但不易生存，玉米产量最多有小麦产量的一半，而且它们的口感都比不上小麦和大米。”

河南巡抚听了也摇了摇头说：“这就没有什么推广价值了，不要到时候小麦没栽上，甘薯和玉米黎民吃不饱或者基础不爱吃那就贫困了。”其他人一听也惋惜地摇了摇头。

就在各人都不看好甘薯和玉米时，户部和工部的几位尚书和侍郎的眼睛亮了，户部尚书左光斗首先问：“徐大人，你说甘薯和玉米耐旱，水稻我们不说只说在用水量上比起小麦来少几多？”

徐光启说：“详细的没仔细测算过，但至少省水一般以上，基本上可以栽下浇完水就不用管，虽然一连几月一颗雨不下也不行。”

左光斗这时转身对天启说：“皇上，臣有个想法，这北方各省天旱不假但并不是全省各地都旱，挨着河流的地方照旧可以用人力或者水车提水的。臣的意思是离河近的栽种小麦，稍微远的就栽种甘薯和玉米，产量少总比颗粒无收好，口感差总比饿肚子强。而且尚有个利益就是这样一来可以暂时停止移民，至少能节约一百万两银子。”

天启想了想说：“这个想法有点冒险也有点疯狂不外可以赌一赌，银子恐怕省不了，一半买粮食防止万一另一半用来准备甘薯和玉米的种子吧，你们想赌一把朕就陪你们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