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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法式香蒜面包?大蒜和生面包?不用烹制?那是不是拿出一堆小排,摆在桌上,同理,糖醋小排?白筱池此时才发觉,原来苏紫悠确实够阴险的,就算知道了自己去赛车,也不带这么整人的。『那是不是得……』
话还未说完,『啪』的一声,苏紫悠手中的勺子落入了碗中,『阿姨,我吃好了,先上楼上。』
白慧笑呵呵地点着头目送苏紫悠的离去。接着转过头对上自己的女儿,『你可以选择吃还是不吃。』
苏妖精真的生气了,刚才那一声让她心理一惊,看来是真的知道赛车的事了,抬头看了眼白慧,原来妈也叛国了。她低了低头,麻木地拿起大蒜,开始剥着皮,阿新站了起来,扭头回了客厅,殷蓉本想跟着,却见白筱池沮丧的神情,于是定了定神,也拿起大蒜剥了起来,这叫有难同当吧?
你吃过吗?大蒜就着包子,你听过吗?大蒜配着面包!胃里火辣辣地,吸气吐气都是大蒜的味道,不过,这一次,白筱池倒发现殷蓉很有义气,陪着她一起吃,虽然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块,倒是阿新,都不知踪影了。
泪眼婆娑地,半昏半醒之间,蒜头还在发挥着余威,转头一看,殷蓉已经倚在沙发上睡着了,苏妖精自早上上楼,已经一天没下来了,白筱池拿着手中的笔,在从沈叔那要来的a4纸上不断地写着,写了一个下午了,手都麻了,看着地上一片片堆积而成的“我错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成就感,想不通怎么去哄苏妖精,只能用这种笨方法。
突然,桌上『当当』两声,摆了两瓶酒,vodka?白筱池抬了抬头,阿新站在前面遮住了光线。
阿新在桌上摆了三个杯子,『噗噗』,两声将两瓶酒开了盖,一人一杯,倒的满满的。殷蓉也醒了,看着桌上的酒,她倒乐了,说也不说,直接拿起酒杯往自己嘴里灌了了下去。
阿新瞥了一眼殷蓉,径自也拿起酒杯也喝了下去。白筱池看着两人,这两人也太爽快了吧?蓉殷放下酒杯冲着白筱池努了努嘴,喝啊。
白筱池不知道这喝酒的原因,就像人不知快乐的原因一样,酒过半巡,阿新又站了起来拿来了几瓶红酒,似乎这两瓶vodka并没有答到阿新想要的目的,白筱池眉头都皱了起来,熟识的人都知道,她不能喝混合酒,一喝就倒。她砸吧砸吧嘴,手中的笔在喝酒的过程中都不曾停,只是字写得却越加歪扭,『阿新姐,我…不能喝混合酒。』
『喝不喝随你。』阿新用开瓶拔掉了几个红酒的瓶塞,没有醒酒的过程,直接倒进了杯里,端了起来便饮,殷蓉似乎毫不相让,同样地举杯。
面对两个如些豪爽的人,白筱池手中的笔渐渐停了下来,犹豫再三地捧起了杯子,一闭眼一仰头,嗖地干了底。
『小池子,你知道你哪点最惹人喜欢吗?』阿新有些迷瞪着双眼。
果然,一口就晕,『哪点?』
『倔强,单纯,傻呼呼地明知不可以还去做。』喝了又倒,倒了又喝。
白筱池果然露出了标准的傻笑。殷蓉眯着眼看着二人,摇了摇头,倒酒自己喝着。
『嗯。』阿新终于扔下了酒杯,伸手抓起白筱池的下巴,将头靠近她,吐词似乎不是很清楚,『你知道吗?我和紫悠相识二十多年,从来没红过脸,没来没吵过嘴。』似乎酒喝的有些过了,阿新不住地打着咯。『就是,就是因为你。』伸出手戳了戳白筱池的额头,『因为你,我和紫悠有了些芥蒂,因为你,紫悠今天第一次对我生气。』
头晕晕地,大蒜红酒vodka混在一起那是什么味道?那是一种使人极度想呕吐的味道,耳边飘着阿新的话语,似乎没有几句能够钻进耳膜,她翻了翻白眼,伸手又掏了掏耳朵,看不太清,听也不楚。她又傻嘻嘻地冲着阿新笑了起来。
阿新深深地吐了口气,突然又拉近了与白筱池的距离,嘴角一动,轻轻地道出了一句话。白筱池望着她,耳边似是无声,听不清,她摇了摇头,手指狠狠地挖着耳朵,一片茫然地神色,阿新笑了,松开抓住白筱池的手,向后仰了过去,倚在沙发的边缘,看着阿新笑,白筱池也不自觉地笑了,咧着大嘴,迎着空气。殷蓉放下了酒杯,深深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愁容满面。
楼上的一角,房门不知何时被打了开来,苏紫悠一袭睡袍伫立在楼梯边,静静地表情,冷冷地神色,端望着楼下这一幕。
白筱池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一切她都不清楚。手中突然有异动,迷糊地『嗯。』了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别拿我的笔,我还没写完呢。』,坐在地上,趴在茶机上。
『跟我上楼。』
咦?苏妖精?这回抬起了头,冲着苏紫悠傻笑了一下,伸手抹了抹鼻子,『你不生气了?』她感觉身体慢慢地被扶了起来,软软地靠在苏紫悠的身上,嘴角咧得很开,很舒服,很想睡。
『上楼睡。』苏紫悠架起白筱池却被白筱池整个身体压住,有些不方便上楼,轻轻地推了推,皱了皱眉头,好大的酒味,嗯,还有蒜味,忽然一笑,转瞬即逝,便又冷下了面,『快起来。』
其实,和喝醉酒的人哪有道理可言,似乎苏紫悠就忘了这一点,轻推着白筱池的间隙由于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她身体向后一仰,背部迎来的是沙发,胸前则迎来了白筱池。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三更,请最后踩一下吧。
感谢。
第七十四章
『你快起来!』苏紫悠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倒搞得有些恼怒,她还没气消呢。
好软呢,真好。吸了吸鼻子,头便枕了上去。苏紫悠躺在沙发上看着白筱池的睡容睁大了眼睛,果真,自己忘了白筱池喝醉时就喜欢往人身上靠的习惯。被这样压着,有些暧昧不清的感觉,可是,一阵阵刺鼻的大蒜味却使她着实难以忍受,脸色一沉,伸手揪住白筱池的耳朵,『起来!』
一声怒吼,如雷贯耳,吓得白筱池一个激灵,身体痉挛般地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似乎有些清醒,怎么,怎么压在苏妖精身上?不行,这可不行,现在“严打”,不能压。她慌忙地爬了起来,或许因酒后的余醉,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几步,苏紫悠看到,急忙地伸手拽住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倒下撞到茶机上。
白筱池努力地睁开了眼,弯着腰拿起茶机上的眼镜,戴了上去,试图找清楚苏紫悠的方位。『不,不是故意压上的,我,我是不小心的。』话未完先打了个酒嗝。
苏紫悠挑着眉,看她一脸醉态,心中怒气犹升。再想想刚才阿新拉着她说的那些醉言醉语,气更不打一处来。好在她出来的早,如果晚一点,那阿新最后的一句话,她或许便听不到了。“小白痴,你是我未曾恋过的初恋啊。”她明白,阿新灌酒的目的便是要道出这一桩心事,她也明白,阿新心理苦,憋不住,所以借了酒,吐了出来,可眼前这人,竟然听完后,没有一丝表示,还笑?是没有良心呢?还是缺心眼?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有点怕。』酒后的白筱池似乎说话都有些打结,被苏紫悠这样盯着,心中犹然升起一种畏惧的感觉,晃着身子,再退后两步,蹲到地上,张开双臂捧起地上那一层层的a4纸,讨好的表情,『我,这些是给你的。』
苏紫悠望着她那可怜样,不禁心又软了软,她知道,这个白痴写了一个下午的“我错了”,即使喝着酒,手中的笔都不停。这一地的“我错了”看在她眼里,酸在她心理。你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呢?叹了口气,伸手想把她扶起来,可是,脑中那一幕幕的惊险突然又蹿了出来,不行,得让她得到一次惨痛的教训,不然,她永远不会记得住。那早餐的大蒜,决不足以消除白筱池的冲动,那就一切继续。遂,她闭了闭眼,狠了狠心,冷冷地放出一句,『我不稀罕。』
白筱池瘪了瘪嘴,蹲在地上,小狗般地仰望着苏紫悠,或许她明白,喝醉了就这点好,任其所以地撒着娇,耍着赖,装着可怜,而不会觉得丢脸。
『再看也没用。』苏紫悠的心已经软了,她有些不舍。可是,她认为,对于白筱池,第一次为纵容,第二次为溺爱,第三次就是放纵了。她不能再允许有这样的机会,也不能再允许出现赛车场的状况。不管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白筱池,她不想再度担心,也不想这眼前的人再度受伤,她们,或许将来会经历更多的磨难,可是,外在的压力她可以顶住,内部的矛盾她却无力抗拒。想到这,狠下心,扭头上了楼。
果真没用,望着苏紫悠的身影,白筱池颓废地低下了头,捧着那“我错了”呆呆地蹲在地上。
现实是残酷的,梦却是甜的,梦里的苏妖精果真是个妖精,只要插双翅膀便能飞起来,白筱池嘴角含着笑,闭着眼,那在梦的海洋里驰骋追逐。
『啊,好疼。』
『滚出去。』
怎么了?两声吼叫把睡梦中的白筱池揪到了现实,起身一瞧,身上有一条薄薄的毯子,自己躺在沙发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谁拿了毯子盖到了自己身上?
『砰』地一声剧烈的关门声,似乎震得她屁股下沙发都抖了一抖,抬起头望向楼上,殷蓉?怎么会这样?她看到殷蓉本来直顺的长发如今乱糟糟地顶在头上,一身的衣服似乎也有些凌乱,还有半披着被子从阿新的房间里出来?好惊讶,白筱池一个翻身下了沙发,『腾腾腾』地跑上了楼,站近殷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哇,她发现什么了?吻痕?
『看..看…看什么看。』殷蓉难得地口吃表现。
好惊讶,惊讶地她说不出话来,扭头看了看周围,确定了没人,拉起殷蓉便下了楼,把殷蓉按到沙发上,坐在她的对面,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你看够了没有?』
白筱池眯了眯眼,『我正数到疑点五呢,被你打断了。』
『什么,什么疑点?』
『我先问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没,没有。』殷蓉的语气似乎很肯定。
没有?她才不信,『从你各方面症状来看,先归纳为四个疑点。嗯,疑点一,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疑点二,半披着被赶出了不属于你自己的房间。疑点三,脖颈上那若隐若现的吻痕。疑点四,脸颊上似乎有潮红。疑点五……』
『停。』殷蓉的脸上似乎真的红了起来。
『招了吧。』白筱池凑进殷蓉,『是不是你把阿新姐……我跟你说,我不管你是不是我亲姐姐,如果你把阿新姐怎么样了,我决不会轻易地放过你。』
『放屁,我能把她怎么样?』殷蓉有些怒气地站了起来。
『嗯?』从殷蓉的态度上来看,她并没有说谎,『那你为什么被骂?还有,为什么这一身狼狈地从阿新姐的房间出来?』
殷蓉紧紧地闭着嘴不说话。
白筱池揉了揉下巴,『那我这样问你,你睡在阿新姐的房间里了吗?』
殷蓉疑惑了下,点头。
看样还挺配合,『你和阿新姐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殷蓉想了好一会,低了低头,再度点头。
呀?这,压了?推了?倒了?『咳,你把阿新姐推倒了?』白筱池这句话问得很小声,轻轻地,怕吓到殷蓉,也是怕吓到自己。
殷蓉迟疑了一下,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嗯?难道她不明白推倒的意思?哦,对了,殷蓉没谈过恋爱,『咳,那我这样问,睡觉的时候,你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殷蓉皱着眉的抬起头来,脸有些红,还是不语。
果真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难怪阿新姐会让她滚出去,白筱池鄙视地看着殷蓉,『你就回答一还是二好了,一上面,二下面。』百分百是上面,殷蓉这个流氓。
殷蓉缩了缩头,慢慢地伸出手指。
白筱池看着顿时张大了嘴巴,啥?二?不是压了,而是被压?不是推了,而是被推了?阿新姐……你太彪悍了。好不容易缓回了神,吞了吞口水,颇带同情地拍了拍殷蓉的肩膀,这被压了,还被赶了出来,是蛮惨的。
再度地『砰』地一声,阿新脸色有些憔悴,双眼有些红肿地走下了楼,对白筱池和殷蓉视而不见,直接走进了饭厅。白筱池就这样愣愣地瞧着,忽然,眼前又飘过一个身影,苏紫悠也下了楼,同样地对她们视而不见进了饭厅。
白筱池低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神情萎靡的殷蓉,这个世界怎么了?牛气冲天都是欺负人的,老实巴交地都是被欺负的?突然,鼻中蹿进了海鲜的香味,沈姨端着一盆东西放在客厅的茶机上,笑呵呵地说,『这是白姐早上托人带回来的。』
哦,对了,『沈姨,我妈呢?』今天没看到她啊。
『说是有事,出门了,你们慢慢吃,锅里还有。』
呃,『为什么不端去饭厅?』
沈姨向饭厅的方向偷偷瞧了一眼,身子向白筱池凑得近了些,小声地说,『小姐说,不想看到你们俩个,你们在这里吃吧。』
现在不止被驱逐出房间,连饭厅都免进了。白筱池冲着沈姨一笑,点了点头,也沮丧地坐了下来。望着盆里的东西,伸手捅了捅殷蓉,『看,那红彤彤的,多有食欲啊。』别人不安慰自己,难道自己不能安慰自己吗?
殷蓉抬起头望了一眼盆里的东西,低声地说了一句,『嗯,很肥的螃蟹。』
『看色泽,凭气味,这海鲜挺新鲜的。』,说不如吃,伸手便拿起一只。
『这是河蟹,顶多算河鲜。』殷蓉一扫之前的郁闷,伸手拿起一只,开始剥壳。
知道的这么多?看来在殷老头那没少吃。
『河蟹,属于甲壳纲动物。它是淡水中生长,海水中繁殖的蟹类。河蟹的生命是短暂的,寿命为1—3周龄。』殷蓉卖弄地解释着。
『幸好生命短暂,要不我们吃什么?』
『你现在吃的就是壮年的河蟹,老年的给你你也不会吃。』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吃的河蟹是半路夭折的?』
『非也。不是自然夭折,而是人工捕杀。』
『还好,还好。』白筱池不断地砸吧着嘴,『没有捕杀,哪有我们口中的美味?』
『现在大部分的河蟹都是人工养殖的,所以也不算捕杀,养的便是为了吃。』
『其实我不喜欢河蟹,它壳太硬。』白筱池此时正与一蟹甲搏斗。
『我也最讨厌壳类的东西。』
莫名的默契,使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烦恼,似乎在这河蟹破碎的壳中找到了答案。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爱情还是要谈下去,怎么过,怎么谈,这也是一种学问。
作者有话要说:咳...
第七十五章
吃完河蟹后,殷蓉和白筱池两人似乎也变得愈加和谐,没有了之前的拌嘴,也没有了之前的吵闹。阴霾的天气就像两人此时的心情,偌大的客厅里,窝在沙发上,一头一个,远远看去,像两尊石像。苏紫悠和阿新偶尔从两人前面走过,偶尔说说笑笑,完全把她们当成了透明,白筱池哀叹一口气,自己倒是好说,苏妖精生气,气的是自己去赛车,气得是自己对她隐瞒,这个倒是好理解。她转过头望了一眼殷蓉,那表情,那姿态,像只斗败的母**一样,垂头丧气地,也难怪,明明是被压的那个,明明又是被赶出来的那个,怎么搞得像是她做错了?的确是不可理解。
『紫悠,准备好了吗?』
『好了,走吧。』
呀?白筱池看着两人穿戴整齐,弄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妆浓得跟夜总会小姐一样,啊不,呸呸呸,是像演舞台剧的演员一样,不对,她们两人平时没有这种习惯,阿新姐习惯素面,苏妖精则通常化的是淡妆,可现在,这俩人的脸上像被烟给熏过一样,眼眶部位也像国宝一般,情况好像有些不妙,她抬起沙发上的腿踹了踹殷蓉,你看,这怎么回事啊?
殷蓉抬眼一看,心知不妙,与白筱池一对视,同时冲下了沙发,跑到门口二人的眼前。
『苏妖精,你们去哪啊?』
苏紫悠没有回答,转头望着门外,『阿新,时间快到了吧?』
阿新点了点头,看了看白筱池,『酒吧今晚开party,周年庆。』
『新妹妹,既然有party,我们也去行不行?』殷蓉也插上话来。
阿新瞥都不瞥她,转头靠在了门边,『紫悠,我们该走了吧?』
苏紫悠冲阿新笑笑,拿起包走到阿新身旁,突然转头冲殷蓉一笑,『你们留在家看家吧。』
白筱池和殷蓉定定地站在客厅,望着那二人的车尾的尾气,颇为幽怨,看来,她们是被打入冷宫了。可是以她们二人的性格怎会就此罢休?白筱池望了眼殷蓉,『当年,陈皇后被打入冷宫时,都有一首长门赋来撑场面,我们……』
『长门赋?』殷蓉有些迟钝的反应,她没听过。
『你这个国外长大的孩子,对我国历史太不了解了。』说着,拉起殷蓉往楼上走。『有空我给你补一补。』
『那你给我讲讲。』殷蓉难得如此好学。
『原文是这样讲的,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白筱池边走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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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皇后有长门赋,那我们有什么?』殷蓉站在酒吧前,望着里面的灯红酒绿。
这个问题有些难到白筱池了,她还真没想过,吸了吸鼻子,再看了看殷蓉,颇为犹豫地说,『既然阿新姐肯压你,那证明你还有姿色。』
我呸,殷蓉脸瞬间便黑了,我是国外长大的,可这句话我可听得明白,阴着脸回问,『那你有什么?』
白筱池有些无语,她还真没有什么,漂亮不如殷蓉,身材不如苏妖精,魄力不如阿新姐,比什么差什么,似乎有点自卑。
『你有脸皮。』看着白筱池不说话,殷蓉狠狠地扔下一句话走了进去。
脸皮?靠,她是在骂自己脸皮厚?白筱池反应过来后紧紧地追上了殷蓉,刚想抬脚起踹,却被殷蓉拦了下来,『别闹,你看。』
半抬着空中的脚,在她转身回望的同时慢慢地放了下来,是什么?苏紫悠和阿新正坐在雅坐上品着红酒,很开心地说笑,没什么啊。『殷蓉,你忽悠我呢?怎么了?』
殷蓉目不转睛地望着那边,一脸的严肃谨慎,『往旁边看。』
再度一望,暮茗?!这下她有些惊了,暮茗也来了?为什么?她突然想起那晚布满疤痕的身体,浑身一个激灵。
『有她的地方就会出事,今晚不会太平。』殷蓉拉着白筱池坐到一个角落的沙发上,目光却仍紧紧地锁定暮茗。
看来阿新和苏紫悠并没有看见暮茗,还是欢欢笑笑地谈谈着话。只见暮茗坐在离二人不太远的吧台边上,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向着苏紫悠的方向看着。
两人本来是本着消除冷宫的待遇而来到这里,结果被暮茗的出现搞的有些郁结,不知不觉地互相喝着酒,观望着,几巡过后,白筱池已感觉到脸颊的滚烫。『看来没事。』
『不见得。』也就在得字音落下的间隙,『砰砰』两声巨响,酒吧里的人尖叫连连,四处地逃窜,那disco的音乐声也哑然而止。
『不好。』白筱池和殷蓉两人同时一声,冲着苏紫悠和阿新的方向便奔了过去。距离其实不远,只是舞池里的不断逃蹿的人似乎耽误了些时间,当白筱池急冲冲地冲到苏紫悠身边时,迎接而来的是苏紫悠有些惊吓的表情。来不及说什么,伸手搂住苏紫悠紧随着殷蓉躲到到了沙发的后面。
『你放手。』阿新挣扎着殷蓉的怀抱。
『你安静,老实点。』殷蓉怒目地对视新,手紧紧地怀住阿新的腰。
『你…』
『阿新姐,先别在乎这么多了。』白筱池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顺着殷蓉的方向,猫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外边。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苏紫悠好像回过神了。
『等下再说吧,阿新,你的保镖呢?』殷蓉截断了苏紫悠,凛冽地口气问着阿新。
『保镖估计都躺下了吧。』是暮茗的声音?四人一齐回头。
『你怎么也在这里?』苏紫悠有些惊诧,完全搞不清状况。
暮茗冲苏紫悠一笑,转头对上殷蓉,『不要那么紧张啦,你应该明白是为什么了吧?』
殷蓉铁青着脸托起阿新,白筱池见状,也搂着苏紫悠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殷蓉。殷蓉了解地冲白筱池点了点头,『是惩罚吧?』
暮茗脸色有些苍白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我只是没想到,本应在柬埔寨边境的两枪,却出现在了这里,看来,干爹还真是什么也不怕啊。』
这就是惩罚?两枪?暮茗曾经的失策所要遭受的惩罚?
暮茗扫着头发,歪了歪脑袋,转着头看着白筱池,『殷筱池,看来你对殷家的了解微乎其微啊。』
『暮茗。』殷蓉冲着茗吼了一句。
『ok,ok,你们殷家的事,还是由你来给她解释吧,让她不要以为赢了了次赛车就可以趾高气昂了。』暮茗颇不在意地说。
殷蓉阴着表情,拉着白筱池到了自己身边,『温爷的惩罚便是从殷家那里继承而来的,如犯了第一级弱智性错误时,会有打枪警示,中了便死,只要不死,罪便免了。』殷蓉话说到弱智时加重了语气,眼角扫了扫殷蓉。
暮茗随意地拍了拍脑袋,『对啊,其实那次是太冲动了。』说完冲着苏紫悠笑了笑。只是苏紫悠却皱了皱眉,看着暮茗若有所思。
这是什么狗屁惩罚?如果打中别人呢?死也白死?白筱池脸色发白地看着殷蓉,难道没有法了吗?
殷蓉低了低头,一副歉意地表情,殷家在那便是法。
白筱池开始为未来担心了,殷蓉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殷老头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是在策划什么?还是在打算着什么?无论什么,从殷蓉,妈,甚至于暮茗的口中所得知的,都不会是对自己有利的。
『你中枪了?』沉静好长时间的苏紫悠突然开口,目光不离暮茗的衬衣。
『啊?哎呀,都没注意。』暮茗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没事,只是擦到了,没打中。』说完又冲着苏紫悠一笑。
你那笑怎么那么恶心呢?白筱池第一次有种想法,刚才那枪怎么不毙了她?省得这个祸害在这里扰乱她的心志。
『哦,对了,我找人来处理这事了,明天一切都会干干净净的。』暮茗又冲阿新一笑,『酒吧还会照常营业的。』
『你还是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吧。』苏紫悠似乎对血很敏感,瞥着头皱着眉。
『也是啊,还些疼。』暮茗低头看了看,『对了,紫悠,我现在不能回干爹那,我知道你那地方大,可不可以借住几天?』
这话一出,苏紫悠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地一颤。
白筱池冲动地想上前去给她一脚,只是衣襟被殷蓉紧紧地抓着,殷蓉表情阴情不定地看着苏紫悠。如果,同意了,是否,她和筱池要搬走呢?殷蓉心理也在盘算着。
『你不会住酒店啊。』阿新好像也颇有微词。
『这不,不是不方便嘛。』暮茗有些无赖地笑着,只是那嘴角一抹冷笑似乎没逃过殷蓉的眼睛。
『那住紫悠那就方便了?』阿新似乎对暮茗很反感。
『好了,阿新,』苏紫悠抬眼看了看暮茗,转头看了看白筱池和殷蓉,稍低了低头,『住下吧,我打电话给龙叔。』
白筱池有些意外,殷蓉抓住白筱池的手紧了紧,深深地目光盯着苏紫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