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九:怒斥(1/2)
抽象概念的形成概念六:项链
概念六:项链
这几日的珊妮玩的很开心,这是自从魏阳离开后从来没有过的。在美国蔚蓝的天空下,忘记了自己负债累累,忘了爱人离开的痛苦,也忘记了失身的羞耻,她整理了来洛杉矶以后买的东西,整整两大箱,把在迪士尼拿到的赠送纪念项链小心的放在行李里。开心之余她也有不安,每天玩乐花的钱该怎么算?
常理出差都是报公帐,但是贺正南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每天都带她到处玩,买很多礼物给她,有衣服鞋子有包包首饰,而且每一件都价格不菲。珊妮想到这里就十分紧张。
要是全算她的帐可惨了,所以她一件也没有用过,保持原状,到时候可以都还给他。
“换件衣服”
刚刚一进房间,还没坐下,贺正南就下了命令。
“换什么衣服?”珊妮不解地望向他。
贺正南直接奔进小房里,把她收拾的这几天买的东西翻出来,选了一件粉红色连衣裙,白色高跟鞋,和珍珠小手袋。都拿给她,
“换这一套。”珊妮颤抖得接过来,听话的去换上它。
珊妮本来就白,穿什么都很合适,只是她没有化妆,脸看起来太素净,贺正南歪着头看着她,撇撇嘴,似乎不是很满意。
坐在车上,贺正南没有说话,珊妮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这几天每天都这样,除了去迪士尼是她的建议,其余基本是毫无人道的强权。所以她已经习惯。
贺正南带着她进了一家看起来非常高级的商场,走进旋转门就感到一股中央空调的寒气,一般这么冷的商场,价格是呈正比的,珊妮一阵不自在。
妈妈呀,不会又要给她买东西吧?
珊妮站着不动,贺正南回头看她不动,笑着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听话”
珊妮不知道他会这样过来牵她的手,因为贺正南有洁癖,所以一贯不会和人太亲近,而现在这样牵着她的手,是前所未有的,珊妮脸红红地跟着他。
“给她做个造型,”贺正南将她甩给一堆殷勤迎上来的店员,一堆女人迅速的开始拆她的长头发……
一个小时后。
珊妮的造型终于完成了,珊妮第一次这样隆重的打扮,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走到贺正南身边,贺正南在观察着手机上股市的走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眼前的珊妮,做了一个偏右的盘发,鬓角留了几撮碎发,显得温柔娴静,着一件鹅黄色抹胸礼服,露出精巧的锁骨,乳沟若隐若现,裙子及脚踝,勾勒出姣好的身形,白色鱼嘴高跟鞋,使本来就高的珊妮显得更加修长,化着不浓不淡的妆,眼眸顾盼生辉,肌肤吹弹可破。
贺正南走向她,温柔地替她把耳上的珍珠耳坠解下,从旁边的首饰台里挑了一个细小的碎钻耳坠。珊妮见贺正南温柔的样子,脸微微的红了,更显得妩媚。
贺正南十分满意珊妮的造型,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缀满亮片的手袋。
车停在一家大型酒店门前,贺正南下车后绅士的为珊妮扶住车门。
珊妮傻傻地挽着贺正南的胳膊走进去。他们坐在礼堂的第一排,后面有许多记者,摄像机照相机,从现场来看,应该是拍卖会,看来贺正南又要买东西了。难怪把她弄成这样,大概是怕她太寒酸丢他的脸,还以为他转性了,原来只是做样子而已。想到这里,珊妮有些沮丧。
拍卖开始了,一件一件的拍卖品被摆出来,不过贺正南似乎没有一件和心意的一直没有下手。
“下面,是最后一件商品,也是本次的压轴商品”一听是压轴商品,珊妮伸长脖子看向展台。
“这条粉钻项链是由一块天然大钻直接雕琢的,切割非常完美,项链本身的珍贵并不能完全体现它的价值,更重要的,这是摩洛哥王室的传世之宝,传说摩洛哥一世将这条项链送给了最爱的王妃,所以它一直象征着男人对女人真挚的爱情,凡是拥有过它的人都获得了爱情,并且携手到老”
“现在开始拍卖,底价是500万,每喊一次10万”
“510万”
“520万”
……
贺正南毫无反应,看来他没有合心意的东西了。
“……”
“1200万”
“1300万”
全场一片哗然,都回头去看喊出1300万的男人,是一个看起来颇斯文的白人男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大概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棕色的头发,却是和亚洲人一样黑色的眼珠,不言而威。
“1300万”
“1300万”
拍卖师在台上喊着,“1300万一次…”
“1300万两次…”
“1500万”
现场再度哗然,珊妮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镇定的男子,不敢相信,刚才1500万的天价是他喊出来的。
拍卖师显然也没想到能拍出这样的天价,异常的兴奋,
“1500万一次”
“1500万两次”
“1500万三次”
“砰”拍卖师一锤定音“成交”。
现场响起雷动的掌声,拍卖师将盒子端正地举着端到贺正南身边,贺正南站起,珊妮也紧张地跳起来,贺正南优雅的从盒子里拿起项链,珊妮还愣在那里,
“转过去”
贺正南用中文小声地说,珊妮毫无意识地转过身,这样的姿势让她想起在迪士尼他为她挡人潮地样子,她感到脖颈上一阵舒适的冰凉,贺正南温暖的手轻触在珊妮的肌肤上,引得珊妮一阵心动。
“转过来”
珊妮又一次无意识地转过来,对上贺正南深情的目光,这目光似是要把她看穿,那饱含的深情让珊妮有些不适,他的头缓缓的向珊妮靠近。
他不会要吻她吧?
她这样想着,视线不自觉集中在贺正南的双唇上,眼看着这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贴上她的。
全场镁光灯不停,珊妮傻傻的像触电一般站在原地,贺正南只是浅尝辄止,已经离开她的唇,搂着她对着记者们的镜头不停微笑,而珊妮像木偶一样跟随着贺正南的指示,对着这边,那边,微笑,微笑……
一路无语,珊妮还需要时间去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悄悄撇一眼坐在一旁的贺正南,他没有什么特别不同,在一旁用笔记本处理着公务,和刚才温柔似水的仿佛不是人。
做戏,绝对是做戏,想装情圣,买什么项链,还拖她下水,不知道那些报纸和杂志会怎么写,不过纽约的报纸应该不至于销到国内吧,应该不会被妈妈看到吧?
一进房间,贺正南脱了外套就去洗澡了,今天一天接触了那么多人,对贺正南来说就是折磨。
珊妮默默地回房间,正待换衣服,手触到颈上的冰凉,才想起来。解下项链放在桌上,换了衣服,听到水声和开门声,珊妮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贺正南穿着浴袍,还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换了衣服的珊妮,见她头发也还没拆,妆也没卸。
“去洗澡”
“可是我……”
“我受不了脏”
……
“烂人,禽兽,坏蛋”,珊妮一边一边洗澡一边低声咒骂着腹黑的贺总,居然说她脏,过分,一边想,一边使劲的擦着嘴唇,想起刚才在会场的那个吻,哼,他才脏呢。
洗好澡穿上这几天逛街时唯一一样珊妮自己付钱买的——一件小熊宝宝睡衣。轻手轻脚从浴室走出来。
贺正南已经开始工作了,虽说没有洽谈什么生意,但是他每天还是有开电话会议,关注股市,远程遥控管理公司。他认真地盯着屏幕,长长眼睫毛垂下,在脸上打下两道投影,鼻梁高高的,嘴唇薄薄的胆识很性感,完美的下颚曲线,珊妮看痴了。
半晌回过神来,珊妮想起了项链,回房拿出项链递到贺正南眼前,贺正南没有抬头。
“还给你”珊妮见他没反应,说道。
“送给你就是你的”
“我不要,这个太贵重了”
珊妮放下项链,准备回房,突然,一双手从背后抱住她,她惯性地跌入他的怀抱,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冲入她的鼻腔,让她有些晕眩,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她的背脊贴在他□的胸腔上,她能感受他温热的体温。
“贺总…请放手…”
“不要”
珊妮开始掰他的手,掰不开就使命的捶他,他不放反而抱的更紧,突然他抱起她往床上一扔,人因着重力陷进柔软的床里,还没等她爬起,他人便已经压了下来,珊妮惊恐地用手推他但是敌不过他的力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他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紧锁的贝齿,吸允她的滋味,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懵了,本能的拒绝,但是拒绝不了,她心一横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他吃痛的放开她,她缩到床边。
贺正南恶狠狠地瞪她,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下口太重,凑过来,
“没事吧?”
贺正南半晌没有说话,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似是下定什么决心,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讨好你?”
这句话像平地惊雷,划破寂静长空,也搅乱了珊妮的心。
抽象概念的形成概念七:灼热
概念七:灼热
珊妮脑海里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冷漠,想起那天醒来时的尴尬,想起被调到40楼时在他办公室那一番对话,似乎没有一点点好的记忆,可是自从来到洛杉矶,他在百忙中带着她玩,给她买那么多东西,那天在迪士尼乐园,他们仿佛是一对普通的情侣,而今天……珊妮的心跳陡然加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为什么是我?”
贺正南没有回答,他捧起珊妮的脸,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温柔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捕捉她小巧的舌,他辗转在她唇间,慢慢的,她开始回应他,奉上她柔软的唇……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的口腔里充斥了他的味道,她感受到抵在腰间的他的灼热,□像一张网,包裹住他们,他再也克制不住,开始轻舔她小巧的耳垂,她受不住那样酥麻的触感,一声呻吟克制不住地溢出,他似是从这声呻吟中得到鼓励,开始向下吻着,一边吻一边解她的睡衣,他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火热,直到两人都裸裎相见,冷气丝丝的风吹在身上稍稍降低了一点两人灼热的温度,贺正南贪恋地看着身下雪白的身姿,一只手捏住一片柔软,轻轻地用嘴含住,她羞涩地轻推了他一下,
“不要……”
他吸允着她的柔软,像初生的孩子那般贪婪,珊妮没什么经验,自是经不住他这般撩拨,他的手温柔的抚摸她,慢慢伸向她的□,撩拨她双腿间的嫩芽,一只手指试探地深入,立马被一片温热紧紧地包裹起来,珊妮被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刺痛,霎时清醒过来,推开他,
“不…要…我怕…”她还没从方才的激情中缓过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贺正南此刻也是□高涨,不过定力一流的他不一会便让自己冷静下来,温柔的抱起珊妮,
“睡吧,怕就不做。”
珊妮被他抱在怀里,□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但是没有了刚才的冲动,只是很单纯的抱在一起,虽然他的欲望还是昂扬着,但是还是很尊重的没有对她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这让珊妮顿时放下心来,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相拥。
轻轻地闭上双眼。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因为第一次时喝醉了完全没有记忆,而现在清醒毕竟是第一次,潜意识里对这种事还是很惧怕,怕疼,也怕和一个男人太过亲密的感觉。她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行为是出于真心或者只是阔少的一时兴起,他说她讨好她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自从魏阳走后她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再相信男人,相信爱情。现在却傻傻的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明明没认识多久不是吗?也许一直不成熟的是她,她一直都如少女怀春,把爱情想的太过美好,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灰姑娘和王子这回事。
她在他的怀里,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没有遮拦的靠近,可是没有一点羞涩的感觉,反而是很纯洁的,像双生子拥抱在肚子里的样子。
贺正南一夜没有睡着,怀中的小人儿呼吸声微不可闻,但是可以确定已经睡着了。毫无防备的,单纯得近似天真,素净的一张脸,皮肤好到没有一丝瑕疵,他见过很多女人素颜,却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她。他将她拉近,紧紧地拥住她,她胸前的柔软紧贴他的胸膛,他的身体又出现异样反应。
这难熬的一夜啊。
早上当珊妮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贺正南怀中,贺正南早已醒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满眼笑意,珊妮低头见他们此时的状态脸“蹭”的一瞬间就红得像熟透的龙虾。
“你真美”贺正南低头吻在她的额上,
“你太坏了”
她羞涩地钻进被子里,怎么也不肯出来,直到她感觉贺正南的体重从床上消失。她又在被子里呆了几分钟,估摸着贺正南应该出去了,便掀开被子,大口地呼吸空气。
然而——狡猾的贺正南压根没有离开房间,此刻正盯着珊妮,
珊妮惊恐得看看他,再顺着他的目光瞟向自己胸前,
“啊——”
房间里语音缭绕了很久很久。
他们又回到当初的状态,彼此都不提那疯狂的一晚,珊妮小心翼翼地收起那条珍贵的项链,又待了四天,他终于决定回国。
飞机上,珊妮被心里的疑问折磨得受不了忍不住开口问,
“来纽约只为了买项链吗?”
“是”
……
一路上珊妮都沉浸在那个“是”里,贺正南看起来不像是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男人,她想来想去也搞不懂他怎么会丢下工作,带她来玩,难不成自己真是褒姒妲己之类的人物?她活了24年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潜质。
她满身疲惫地回到家里,妈妈不在,她把行李整理了一下,把在美国买的礼物都拿出来放在桌上,做完这一切便倒头睡过去,坐飞机坐久了真是一种痛苦。
当她醒来时已是晚上,起来见妈妈坐在客厅,
“没做饭吗?”她望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
“珊妮,来,过来”
听妈妈严肃的口气,珊妮有些不解,但是还是乖乖地坐到妈妈身边。
妈妈拿出两份报纸几本杂志,珊妮好奇地拿起来看,不由地惊呆了,几分报纸写的都差不多,都是买项链那件事的报道,类似灰姑娘走入豪门,攀上高枝,钓到金龟婿之类,还人肉搜索出她的档案,好的说她虽出身贫寒但是成绩优异,是有为之女,难听的说她以色侍人,不能长久,真没想到现在新闻有这么发达,美国发生的也不算太起眼的私人的事也值得这么多报纸杂志报道,看来她小看了“朝阳”在国内的影响。
“怎么回事?”珊妮见妈妈一脸认真,头开始痛了。
“贺正南是我的老板,他要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量,我也不知道”
她当然不敢说那句“讨好她”,妈妈最讨厌她和有钱人接触,当初死也不肯答应裴培和她的交往,到最后是六年坚如钢铁的感情向妈妈证明,贫富之间是有真友谊的。
“真的?”妈妈一脸怀疑。
珊妮肯定地点点头。
“珊妮啊,你要知道妈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快做饭吧,我饿死了”
珊妮可不想听妈妈说教,赶紧打断了她,妈妈意识到自己只顾生气,没做饭,想到女儿才从国外回来,饭都吃不上,不禁愧疚得紧,赶紧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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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照常的上班,只是她不知道,项链事件已经在全公司传开,只是因为她在40楼工作,总共就没几个人,而且里面的人都是贺正南亲手选的,所以没有什么动静。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副总不在其实没什么事做,自从上了40楼,她唯一学会的就是没事找事。
办公室里除了linda其余的人都在,linda桌子对面的是卓琦,也是办公室唯一和linda资历相当的助理,selina和kate都坐在卓琦身后,她们两个比珊妮也差不多,都还算新人,这里年龄最大的linda也只有27岁,可以说是整个公司最年轻的部门。
卓琦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三个小辈。
午饭时间
selina和kate收拾东西准备去吃午饭,selina看了珊妮一眼,
“要一起吗?”
珊妮愣了愣,半天才确定是跟自己说,在朝阳一年多,从来没有谁叫过自己吃饭,她都是独来独往,和同事们只有工作上的来往,没有私交。心里一阵温暖,
“可是办公室里没人了……”
见她一副超级新人的样子,她们两人嗤嗤地笑了,
“放心吧,门口接待的mickey和angela都在,”
“那她们不吃饭吗?”珊妮不解。
“40楼的员工吃饭时间都是错开的,有制度的。”
珊妮和她们一起去食堂吃饭,途中她们两人一直挽着她,让她想起读大学的时候,她和裴培也是这样,心里暖暖的。
吃饭的时候,珊妮听着她们二人叽叽喳喳,觉得似乎久违了这样的生活,她们是同期调上来的,所以感情很好,比珊妮大不了多少,让珊妮觉得十分亲切,
“珊妮啊,”kate突然转了话题,
“贺总真的把1500万的项链送你了?”
珊妮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和老板是那种关系的话,应该会被排斥吧?
selina也对此很有兴趣,“说说,说说嘛?”
“这个,是送了…”珊妮硬着头皮,低头扒饭不敢看她们。
“唔…”二人瞬时耸拉了脑袋,
“你好幸福哦”
“扑——”珊妮米饭喷了一桌,“幸…福…”
看来这两人被小言电视剧深深毒害了,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哪能天天上演,还说讨好她,现在都没有消息了,果然,有钱人没有不花心的。
“不过那种项链平常也戴不了,那么贵”kate看了一眼珊妮颈项间“这样的项链才生活嘛!”
珊妮下意识摸了摸颈上的项链,想起迪士尼之旅,由衷地微笑。
“我听说贺总五年没有近过女色了”selina边吃饭边说着听说来的八卦,“从你坐上那张桌子我就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
想来她们是误会了,“是linda指我坐那个位置的,不是贺总…”珊妮解释,
“不是贺总吩咐她怎么会让你坐那个位置,我进来1年那个位置一直空着,卓琦那天见你坐在那个位置上都吓了一跳呢”,
selina和kate痛心疾首,最大最大的一只金龟被珊妮“钓上”,既羡慕又嫉妒,不过毕竟是有活力的年轻女孩,一会就扯别的话题了,只有珊妮还沉浸在刚才selina的话里。
那张桌子有这么多名堂,听她们说的,贺正南应该是和这张桌子以前的主人有什么故事,她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五年没有亲近女人,为什么对她……
一下午都在恍惚中,做什么都没办法专心。她不真的自己为什么会不自觉的去想和他的种种,最要命的是她貌似还挺在意。
该不会,最糟的,她心动了?
抽象概念的形成概念八:烫伤
概念八:烫伤
这几天珊妮基本上都没什么工作,每天都在和填字游戏战斗,倒是其余的人好像都很忙的样子,弄得珊妮十分不好意思,只好状似很认真的还是玩着填字游戏。
今天早上整个40楼的气氛都很不对劲,头天晚上因为为策划公司写计划,今天起晚了一点,再加上交通大堵塞,珊妮整整迟到了半小时。
半小时——
这对于一贯是全勤好员工的珊妮,绝对是人生最大的污点,她快步奔上楼,却发现她的卡已经打上。
应该是selina或者kate帮她打的,经过几日的相处,这两个自来熟已经完全把她当死党。
她颠颠地走过去,selina在被卓琦训话,她嗅到kate身边,
“美女”
kate头也没抬,“昨天干什么了,居然迟到”
“写策划写晚了”
“你的眼睛里只有钱,太恐怖了”kate最近对她的事已经差不多了解,对于她玩命的透支时间、精力赚钱相当嗤之以鼻。
“没办法,世界上除了钱没什么值得我孜孜以求。”
kate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整个办公室只有你最闲了,selina今天做的案子不小心打错一个数据,卓琦已经训了她1个小时了,你千万别去惹她。”
珊妮做了一个ok的手势,正准备回自己的座位,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
“最近公司接了什么大案吗?你们怎么都这么忙?”
“我的大小姐,你真的是传说中的贺总的禁脔户吗?麦克史蒂芬和我们公司签约了,要一起开发西藏的原油,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知道。”
kate看珊妮一脸无知,无奈地摇摇头。
珊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有些沮丧,麦克史蒂芬的事她也知道,在洛杉矶的报纸上看到过,还和贺正南讨论过两句,结果现在公司接触这个案子却不让她插手,大家都在工作,只有她什么都做,她不明白贺正南调她上来做什么,难道真的如kate所说,她是禁脔户?
“铃铃铃——”
电话铃响起,珊妮飞快赶去接,也实在太无聊,自己去抢事做。
“您好,副总办公室”
“你下午哪也别去,”
“贺总,我是林珊妮…”意思是提醒他搞错人了。
“我知道”贺正南说完就挂了。还是那么没有礼貌,珊妮已经开始习惯这位副总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径。
珊妮一头雾水,她又没事做,除了公司还能去哪啊,又没胆子翘班,预计又要填一下午字了,她无奈地拿出报纸,继续奋斗。
她很郁闷资本家的安排,虽说她不是硕博文凭,但是大学时是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双学位,为了供魏阳读书放弃了本校研究生的学习机会。大学期间主修注册会计,双修的新闻传媒,自学了建筑学,毕业以后又上了补习班考得了国家平面设计师,她可以说是典型的“多能一专”,毕业后进了“朝阳”,做的不是自己专业对口的事情,但是也很快成为业务骨干,明年最后一门,她考过了就正式拥有注会资格证,就可以去会计事务所正式挂牌了。
她这样一个多能的现代白骨精,居然在40楼里白拿工资,看着别人忙碌的身影,珊妮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填字格都填满了,见大家都很忙碌,副总也应该是回不来的样子,珊妮悄悄的把自己昨天才接的给广播电台写稿的文搞拿出来接着写,这个主持人太没内涵,除了写好主题,连串词也要写好,珊妮在办公室虽然没有工作,但是每天还是得陪着同事们加班,晚上回去根本没时间写,今天算是大着胆子在公司做私事。
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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