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楔子之二(2/2)
火边的男子也笑道:“这杨上将军果真是英气干云,笑对突厥十万雄兵,那真是人间大丈夫也。”众人轰然称是,心中对杨上将军只有一个女儿的说法更是相信了九分。
僧人听到这几人这么一说,心道:“娘的,你小子又在使诈,人家杨居正偏偏只有一个女儿,你硬说人家是个儿子,端的可恶。”想毕不觉又对霍二哥怒瞪一眼,霍二哥吃他一眼,也不惊讶,眼见三娘终于迈步出来,端了甚多好吃的工具,摆在中央的桌子上,看三娘款款迈着步子,只觉说不出的漂亮感人,又想起刚刚喝急了酒,被酒呛到,三娘在身后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背,只以为时间停在这一刻,那是最好不外了,自己多年来的心愿,有望现在得偿。
僧人见霍二哥对自己的眼光不理不睬,悄悄又“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去对着三娘说道:“小娘子,你多摆一些好吃的好喝的到洒家桌上来,娘的,洒家还饿得紧那。”
霍二哥心中一惊,寻思:三娘要是到了僧人桌边,只怕这卤莽僧人又要无礼的紧,忙对僧人叫道:“大师,你说这杨上将军只有一个女儿,却又怎么有一个儿子取代他去上阵杀敌?”言下之意就是要以这个拖住僧人,让他对三娘无暇无礼。
那僧人听得霍二哥的问话,也一沉吟,想了半响,突然眼光一紧,拍手抢道:“洒家知道了,娘的。原来是这多年已往了,当年在定州城上被突厥十万士兵吓得哭鼻子的小女人已经娘的长大了,这便男扮女装代父从了军……娘的差池,不叫代父从军,而是与父一起从了军。这次皇上即是派了娘的这个小女人,到北方去取了十三镇回来。想来这丫头娘的在他父亲身边多年,兵法和武艺那应该也是学了个全的,娘的。”说到这里,僧人转头一望霍二哥,瞧见他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中越发肯定,众人也均颔首,都想,只有这个解释那是唯一的解释了。
只是坐在鹤发老道人身边的谁人男子又叹道:“差池,差池,这倩儿小姐从小得了一种怪病,那是终身不得习武的,你要说她天资智慧,学了满身兵法,那是可能的,只是要带兵去接触,却是万万不能。”
众人听到这里,皆都“噢”了一声,惊讶不已,再看那霍二哥,望见他照旧满脸微笑坐在那里,就似乎这个男子刚刚所说的话都是他意料当中一样。各人心中更是惊讶,纷纷盼着霍二哥早些说出来才好。
三娘看着各人都眼光定定的看着霍二哥,却径直逐步走到霍二哥身后,对着祁年迈轻轻道:“年迈可是喝多了?”
她见祁年迈开始照旧拿着一杯酒牢牢的看着,现在已经是趴在了桌子上,浑然不动,就似乎已经喝醉了,三娘见祁年迈并不答话,心中更急,怕他喝多了趴在这里受了风寒,便轻轻的去摇祁年迈的手臂,轻唤道:“年迈……年迈可要……进去歇息一阵,等酒醒了再赶路回家?”
她径自摇了几下,祁年迈照旧没有反映,便想伸手去抬祁年迈,霍二哥转转头,对三娘说道:“三娘莫急,我年迈的酒量好的很那,有一日我们兄弟几人在一起喝酒,年迈即是一个喝倒了我们四个,也是没事人一样。”说完对三娘微微一笑,三娘脸又一红,却也欠好再去搀祁年迈,只是站在旁边又不愿离去。
霍二哥这才转过头来,脸上满是自信,对着各人又道:“是了,适才这位年迈所说的甚是,这次带兵去北郡取下十三城的果真不是杨上将军的女儿,就是杨上将军的儿子,这也是千真万确。”
缓了一口吻,霍二哥又接着道:“只是这个儿子却是个义子,名叫作杨宗志,乃是杨上将军当年在定州大北突厥十万雄兵时,捡回来的一个孩子,这么多年来杨将军对这个孩子多方造就,现在终于也成材了。这次皇上派他兴兵那也是寄予厚望的,甚至连皇上最珍惜的‘鸾凤公主’,那也是许配给了他。”